孙凯成清楚,已经闹到这个程度了,明白薄妄野不会放过自己的。
他决不会妥协当个普通人!还不如让他去死!
孙凯成步步紧逼,靠近何皎皎。
她从没想过,孙凯成的思维会这么极端,这么不可理喻!
“你疯了吗?活着总比死了好?死了,可就什么都没有了,活着,起码一切皆有可能!你难道就对自己这么不自信,不能倚靠着自己的能力东山再起吗?”她可跟他的思想完全不一样,活着就代表着万千可能。
“我都脱离何家了,我不照样倚靠着自己的能力生存?死是简单,可你不曾想过,那些在乎你的朋友,家人,该会有多么难过?”她一边游说,一边往门的方向移动。
她清楚孙凯成现在已经没有理智了,不好与他周旋,否则,她是最大受害者。
孙凯成见她话里话外都是对生的渴望,似乎很正能量的样子,她野试图在说服他。
可惜啊,他这个人本身就是比较偏执的。
听着她的劝告,以及她不断移动,他立马看穿她的意图,“何皎皎,什么活着就是一切希望,你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逃吗?”
他眼睛更加猩红起来,他今晚,势必要取了她的性命。
她挡住她逃跑的方向,几步上前,快狠准掐住她的脖子。
当即,她就感觉到喉咙疼痛不已,有一种快要被掐窒息的感觉。
她不断拍打着他的手,“人不能这么固执,死了撒手人寰,什么都没有了!”
他越发的疯狂,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脖子,“何皎皎,能陪我一块儿下地狱吧!”
她没想到他竟疯狂到这种程度,她清楚,这样内心变态又极端的人,要想劝说他,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
【何皎皎,你死了之后,我也会自杀的,咱们一块儿下地狱!】
她四处打量四周,寻求有利工具扭转局势。
男人和女人的力气太过于悬殊,她压根没有力气拉开孙凯成,被他掐得脑袋都快短路了。
她呼吸越来越凶,在濒临窒息的状态下。
她手边摸索到一个烟灰缸,当即,她把烟灰缸视作救命稻草,用了浑身最大的力气,大力砸向孙凯成的头部。
她这一下砸得很猛,孙凯成整个脸都狰狞,看起来恐怖至极,突然被她敲中脑勺,一下子晕倒在地上。
他的双手,也松开她的脖子,她得以喘息,大口大口呼吸着,她眼睛也红了,控制不住掉生理性眼泪。
只见脚边的孙凯成,头部渗着血,染红了地砖,她当看见这一幕,忍不住捂住嘴巴,内心很惶恐,“他,不会死了吧?我杀人了?”
当即,她内心害怕至极,整个人无力坐在地上,内心依旧被死亡的恐惧感填充,又生怕孙凯成真的死了。
她蜷缩着身子,整个人颤颤巍巍的,不断掉眼泪。
她跟孙凯成相处的时间太长了,薄妄野越发感觉到不太对劲,已经上了房间来查看情况。
于是就看见倒在血泊里面的孙凯成,以及害怕至极的何皎皎。
当听见耳边响起脚步声,何皎皎颤颤巍巍道,“薄总,我好像杀人了?怎么办?是不是要去自首?”
他见她害怕到这个程度,当即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没事,皎皎,你不过是正面防卫,而且,他不可能会这么轻易死掉。”
他把手指探到孙凯成鼻子前,当温热的呼吸喷在他手指上,“放心,人还活着。”
当听见他这句话,何皎皎当即就宽心了,“没死就好。”
她终于从恐惧感中挣脱出来,她得思绪逐渐冷静下来,没之前那么不安了。
这个时候,她才发现,她被薄妄野圈着,他的手,一直轻轻拍着她的后背,给予她安全感。
她没想到在不知不觉中,俩人竟发生肢体接触,顿时她的脸唰一下就红起来了。
她顿时就讪讪道,“薄总,我没事了,你可以松开我了。”
薄妄野见她没那么不安了,也干脆利落松开。
他盯着眼前的孙凯成,下意识报警叫救护车,“这孙凯成也是疯了,命都不要了。”
这个房间是安有监控的,他也将监控给调出来。
如果没有监控,事情将会变得很麻烦,孙凯成肯定会恶意胡诌,她肯定会陷入俩难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