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瑞士机场贵宾候机室。
闻晏臣已经办理好登机手续,坐在靠窗的位置,看着窗外跑道上的灯光。
闻晏臣心里憔悴。
毕竟裴韵是养育了他这么多年的母亲,现在他亲手将自己的母亲送入监狱。
他没有觉得自己的行为有错,但是……
他揉了揉眉心,正准备闭目养神片刻,手机再次震动。
是福伯。
“少爷,意大利那边的线人刚刚又传回一条加密消息,附带了一张非常模糊的远距离侧脸照片。”
福伯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急切。
“照片上的男人,大约五六十多岁,亚裔,他当时正从一家售卖亚洲古董杂货的小店出来,手里拿着的……似乎是一件古董和资料。”
福伯又继续道:“线人说,这个男人身份很神秘,他似乎在刻意避免与来自国内的人接触。”
闻晏臣眼神微凝。云望川对古董有爱好?
他应该去找云家人去确认一下。
“还有别的吗?他的住址?真实姓名?身上印记?”
“住址还没有确切消息,他很警惕,名字叫什么李先生,但不确定是不是真姓。线人正在尝试接近那家古董店的老板,看能否套出更多信息。”
福伯顿了顿,“少爷,需要通知少夫人吗?或者……云家那边?”
闻晏臣沉思片刻。
线索指向性越来越强,但依然存在风险,而且牵涉到云望川为什么改姓?
他不想让温颜过早陷入期望和担忧的拉扯,尤其是在云家内部刚刚经历了一场真相风暴的当下。
“暂时不要惊动颜颜。”他做了决定,联系云铮。
“是,少爷。”福伯应下。
“另外,瑞士这边……夫人已经被带走,按程序,明天会安排引渡航班。您打算怎么做?”
闻晏臣望向窗外深邃的夜空,仿佛能穿透时空,想到那个即将被押解回国、接受审判的女人。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依法办理。安排我们的人全程跟进,确保引渡过程顺利,以及……她安全抵达国内司法机关手中。”他的声音平静无波。
“还有,把她在这里的所有物品,不管是在老宅的还是在瑞士的宅院的,任何可能与旧案有关的线索,整理出来,移交警方。”
“明白。”
挂断电话,广播里传来登机提醒。
闻晏臣站起身,拎起随身行李。
他坐在飞机上,一心只想着快点见到温颜和月亮,而海外,关于云望川的寻找,线索也越来越清晰了。
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希望这些烦心的事情都快点过去。
他拿出手机,调出加密相册里温颜和月亮的照片。
温颜抱着熟睡的月亮,笑容温柔而宁静,月亮的小手无意识地抓着妈妈的衣襟。
这张照片是他上次离家前偷偷拍的,成了他离开家的时候,精神上的慰藉。
他想了想,给福伯发了条信息:“密切关注云家老宅的动静,尤其是李蓉夫人和云理。有任何异常,立刻向我汇报。”
云家那边,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裴韵被抓去坐牢,而发生巨大的变动。
毕竟当年,温颜丢失的事情,云理也是有份的。
*
云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