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么精准概括，真的是疯起来连自己都骂。
顾言言还没从自己的震惊中回过神来，只听怀意自嘲般继续说道：“因为我也是这样看自己的。”
靠男人养活，却又拿不到被养活的名分。
在公司挂职，可连自己两三个月不去上班都不会有人过问，也不会干什么正经的工作，可不是狗皮膏药吗？
这些难听的话，甚至都不用听别人怎么评价，她自己都能总结的出来。
“……呃……这……”
顾言言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缓解这尴尬的气氛，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她好想变成动漫里的嘴炮王，不管打什么敌人，哐哐哐就是一顿嘴炮输出，怼得敌人幡然醒悟泪如雨下。
可惜，她就是不入流的小反派，按照剧情发展，多半是被嘴炮的那一个。
劝她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要搞垮公司，不要干掉总裁啊之类的。
怀意说完，忽然冷笑一声，说道：“你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吗？没有我就走了。”
“别、别、别啊！”顾言言赶紧出手阻拦，她脑咕噜一转，决定还是先忽悠住怀意：“难道你不想改变大家对你的看法？你想，你就这样继续下去，你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抬不起头？”
怀意像是听到什么笑话般，她忽然猛地转过身来一把揪住顾言言的领口，怒道：“你瞧清楚了，我这可是富人遍地走的别墅区。刚刚你也看到了吧，我住的地方不但华丽得跟个城堡一样，甚至还有佣人服务。你们这些人忙忙碌碌一辈子得到了什么？够不够买我的别墅一个厕所？”
顾言言愣了，她看着怀意难掩悲愤的眼睛，忽然莫名其妙地说道：“但你不快乐。”
听到这几个字，怀意心中被猛然一击。她愣在原地，眼泪忽然止不住地往外流。
“你也没那么不在乎别人的看法，相反，其实你想做个堂堂正正的人。”
顾言言这些话，是根据怀意的眼泪推测出来的，四舍五入来说，就是带了一点线索的胡诌。
她又跟怀意不熟，又不会看透人心，她怎么知道怀意怎么想？但是她知道一点，真正不在意别人看法的人，不可能这么精准地评价自己，还都是用的贬义词。
所幸上天对顾言言不薄，瞎猫碰上死耗子，她胡诌对了。
怀意怔怔地看着她，眼泪里的泪水像极了一个无辜单纯的孩子。
顾言言瞧着她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忽然有些心疼，她上前轻轻抱住怀意，任由泪水打湿她的衣襟。
哭了好一会儿，怀意才含糊不清地说道：“可是我有什么办法，我就是爱他呀！我从大学校园里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爱他，我就像一个疯子一样爱他，可我不能爱他！”
哈？
这次轮到顾言言懵了，咋回事，原来这还是真爱？
我去……
一想起陈明煦的那个油腻样子，顾言言忽然怀疑，怀意这是没见过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