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这个老爷爷非常的亲切,他总是帮她,她帮他也是自然。
“您喝点热水暖暖身子吧,外面冷。”姜芷凌一边说着一边坐了下来。
霍承白心里满意,端起热水喝了一口后打量着吴尚:“这孩子多大了啊?”
“二十三。”
是比自己年轻,霍承白端起水杯,一边打量吴尚一边说:“是做什么的啊?”
姜芷凌也不瞒着他:“是Q国军人。”
“哦!”霍承白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看起来是有些肌肉,身手应该还不错。
吴尚紧紧的盯着他,半夜有人突然闯入姜芷凌的家,作为保护姜芷凌的人,他自然要警觉一些,而且对面的老人看起来似乎不简单,一双深邃幽深的眼睛似乎能洞察一切。
对于他总是询问他的信息,心里有些不舒服,可是姜芷凌似乎并没有瞒着的意思。
“看着是挺结实的。”霍承白淡淡的说,不知道吴尚是不是他的对手。
感觉老人的语气有些怪,想起自己多次同老人说的她家的事,在老人心里以为他有丈夫,并且知道是Q国军人,心里想着该不会是误会了吧?
“吴尚,您先进去休息吧。”抬头看着吴尚。
“嗯。”吴尚淡淡的应着,扫了一眼霍承白转身走进次卧。
霍承白盯着他进去的房间,想着何子烨同他汇报说,这个吴尚是姜芷凌的助手,在Q国一直跟着姜芷凌,是前两天住到她的房子的,应该是分着住。
他眼神微眯,分着住也不可以,孤男寡女的同处一个屋檐下,怎么能保证不出事。
“大爷?我有话要同你说。”她本能的对陌生有防范,入境跟老人的关系好已经不是那么生疏,再瞒着她有些不好,决定说出实情。
“你要说什么?”霍承白的眼睛微眯,揣测的姜芷凌要说什么,为了让自己看起来什么都不知道,他故意又补充了一句:“你是要说这位就是你的老公?”
“不是……”姜芷凌开口。
“啊!是我刚刚过分了吗?我不过是听你说起你老公,担心你吃亏而已。”霍承白像个固执的老人一样的磨叨。
“大爷,您说什么话呢,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姜芷凌认真的说。
霍承白不再捣乱,侧眸认真的看着她表示他在认真听。
“是我之前有事隐瞒您,所以才让您误会的。”对待对她好的人,自然是要投桃报李。
“哦?每个人都有不愿意说的事实,我不计较。”霍承白故作不明白又大方的说。
姜芷凌笑了,这个老头真是像个孩子,说着不计较,却不难看出,他已经生气了。
“其实,我丈夫已经去世了。”她低沉的开口。
霍承白知道她说的丈夫就是凌风,也是Q国的军人,据说军衔还不低,让何子烨调差后得知,是个很和善的人,并不是姜芷凌说的对别人冷漠的人,说道对别人冷漠的人,如果说是他才更合适。
这么想着,忽然意识到什么当天他们聊的是夏子轩的父亲!瞳孔不由得变大,看着夏子轩的年龄,如果是姜芷凌离开前就怀上的也不是不可能!
“大爷?”姜芷凌老大爷似乎在发呆,姜芷凌叫了一声。
“哦?”
“您怎么了?”
“啊!年龄大了就容易出神,你刚刚说你的丈夫已经去世了?”霍承白不打算问姜芷凌,准备自己着手查。
“嗯。”
“我说孩子!”霍承白突然认真的看着她,身体都因为要看她转向她的方向。
“嗯?”老大爷的反应很奇怪,通常这个时候不是应该说让她节哀之类的吗?
“就算你丈夫已经去世了,你也不能同其他人住在一起啊!这成何体统!”霍承白拄着拐杖用力的在地上敲了敲,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说什么都要赶走吴尚。
“啊!”姜芷凌愣住,不过他说话的样子确实很像自己的长辈,心里温暖没有介意她的误会笑着耐心的解释:“我们没有睡在一起。”
“这也不行啊!孤男寡女的在一个房子里睡,让别人看见说闲话怎么办?”一副保守封建的老人姿态,学的刚刚好。
“我们在这里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别人也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就算别人说,我也不在乎。”
她倒是看得开!霍承白心里气愤,怒发冲冠,甚至要从沙发上蹦起来。
“那,那个人呢?”霍承白想到姜芷凌也同老大爷说过他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