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霍承白就这样的抱着她走进了电梯,走出会所,将她抱到车里,然后自己坐上车,听到马达的一声响,车子缓缓的开出去。
眼角的余光看到夜中黑暗处闪着的亮光,姜芷凌缓缓的转过头看着驾驶座位的霍承白,他的脸没有意思表情,盯着前方静静的开车。
他那么聪明,他怎么能不知道有狗仔在会所附近埋伏,这些狗仔不就是他找来的吗?他就这么当着他们的面,刚宣布完同赛拉的感情,就抱着她回家吗?
姜芷凌不明他到底要干什么,她越来越看不透他了。
车子一路在漆黑的夜中行驶,看不见远方的路,目光所及,就是车灯照射的距离。
同她现在一样,她只能看到眼前的这点前路,却不确定路的远方到底是什么样子,只有车一点点的开过,她才能知道。
二十分钟不到,他们来到了霍家老宅,老宅没有一丝灯光,霍承白将车开到门口。
从车上走下来,为她大开车门,然后打开安全带,弯腰将她抱起,走近房门。
“少爷!”管家似乎很惊讶霍承白会回来,一边开灯,一边说道。
“嗯。”霍承白只是低沉的应了一声,就抱着她向楼上走去。
房间里一切都同从前一样,不过刚刚的管家她却不认识了。
走在台阶上,霍承白突然停了下来,姜芷凌不明白他要干什么,随后听到他开口说道:“吩咐厨房做点粥送到我的房间。”
“是。”管家恭敬的说,满眼的疑惑,霍承白已经很久没有回家住了,他只是会时常的回来看望看望老夫人,今天不但回来了,而切还抱着一个女人!
不敢多言,他立刻去叫佣人去厨房做饭。
霍承白抱着姜芷凌走到他们的卧室,他没有放下她,用后背将房间的灯打开,回忆瞬间如同泉水一样的用进她的脑海。
房间里的每一件摆件都同以前一样,似乎是从来没有动过一样。
将她轻轻的放到**,霍承白轻声的问:“要洗澡吗?”
姜芷凌讷讷的摇摇头,她不想做任何事,不想说任何话。
霍承白强迫她,缓缓的为她盖上被子,就走进了浴室,没有一会就走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盆水,盆边上搭着一条毛巾。
他轻轻的放在她床边,将毛巾弄湿,为她擦脸:“还是擦擦吧,一定不舒服。”
姜芷凌静静的看着他,没有说话,他还同从前一样的温柔,她一度的以为他再也不会如此温柔的对她了,他对她会向其他人一样,寒冷如冰,甚至都不如陌生人的。
她瞬间摇了一下头,她怎么又被他绕进去了,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还不能确定呢?或许这就是温柔的陷阱。
“怎么了?不舒服吗?”霍承白见她似乎是躲开柔声的问。
姜芷凌没有言语,她不想说一句话。
霍承白的手停在空中,久久不见她说话后,他才再次为她擦脸,一下一下的温柔至极,好似在照顾一个北鼻一样,生怕弄痛了她。
当当当……
房门被敲响,姜芷凌侧头看过去。
“进。”霍承白沉声说,一位佣人端着香喷喷的粥走了进来。
“少爷,粥做好了。”佣人恭敬的说。
“放那吧。”霍承白用下巴冲着床头柜用一指。
佣人立刻缓步将粥放到床头柜上,看着霍承白正在为**的女子擦手,她心中吃惊,霍承白每次回来都是冷冷的如同一个冰雕,还从没有见过他如此柔情的时候。
更别提伺候人,她小声的开口:“我来吧,少爷。”
“不用,你下去吧。”
“少爷,照顾病人这样的事,还是让我们做吧?”佣人看着姜芷凌脸色苍白,眼神黯淡无光,开口说道。
她哪里就成了病人,她的样子很憔悴?姜芷凌心里想着就听到一道低沉的犹如从地下冒出的声音:“谁告诉你她病了!”
佣人顿时一颤,还没有见过霍承白发过如此大的火,可是如果不是生病了,怎么要他亲自照顾?虽然心里想着,却不敢说一句话。
别说佣人,姜芷凌都被霍承白低沉的声音吓的心中一颤,不过她没有丝毫的表现,只是定定的盯着霍承白,他还是如此冰冷。
“告诉家里所有人,少奶奶回来了,都小心的伺候。”久久后了霍承白低沉的对颤颤巍巍的佣人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