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不重要!”霍承白还没有开口说完,就被姜芷凌打断,她又不准备同他有未来,她不应该在乎。
霍承白愣愣的看着她,她眼里的决绝明明就是说,她不会原谅他的,所有事他都能够解释,可是赛拉的事,他要怎么解释,说自己喝醉了吗?笑话。
见着霍承白久久不说话,姜芷凌再次冷冷的笑道:“怎么?五年没见霍男神已经如此厉害了吗?已经能够爱两个人?不要骗我了!你就是要……呜……”
话还没有说完,霍承白瞬间堵住了她的嘴,姜芷凌拼命的挣扎,他就是仗着她爱他,他就任意妄为。
霍承白却不放她分毫,忽然感到一丝凉意,自己睁大了眼睛,用尽浑身的力气要推开他,终于有了空隙,她开口冷冷的对着他的眼睛说:“就因为我爱你,你就要如此羞辱我吗?”
霍承白的眉头紧紧的蹙着,没有理会她的话。
“我妈妈在天上看着呢!”姜芷凌大声的说,想要反抗。
“她不会怪你的!事情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姜芷凌大喊着。
就是李文文说的那样啊!可是如今他说什么她都不会相信的。
“怎么不说话了?”姜芷凌不再反抗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如同刺眼的玫瑰。
“不管怎样,我会用时间证明的!给我时间好吗?”霍承白认真的说。
“五年!你认为!五年不够长吗?”姜芷凌冷冷的对他说道。
“不够!”他紧紧的盯着姜芷凌。
姜芷凌不由得愣住,他还真的是好笑,说这样不要脸的话,还能如此理直气壮。
“我要一辈子,我用一辈子证明,你没有爱错人,证明我们霍家没有对不起你。”
姜芷凌的瞳孔不由的睁大,不知道是感动还是……她说不出来这种感觉,可是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她紧紧的咬着唇。
“我要用一辈子,证明我只爱你一个人,证明你母亲当年没有救错人,她救的人,会一辈子对她的女儿好……拿命对她好……”霍承白一字一句,十分认真。
姜芷凌怔怔的看着他,她迷茫了,她被他的真挚动摇了,她好像文文她的母亲她该怎么办?
“芷凌,不要再挣扎了,妈妈是不会希望你过得如此痛苦的。”霍承白的声音温柔的可以吞噬人心。
真的是这样吗?妈妈真的是这样想的吗?可是她每晚都会来她的梦里,告诉她要远离霍承白,她颤抖的睫毛忽闪忽闪的看着他。
霍承白深深的吻着她,她终于没有反抗……
“你做过梦吗?”忽然姜芷凌躲开他开口问道。
“做过。”霍承白的眸光闪烁了一下,低沉的回答她。
“有人说梦是死者同生者的一种沟通途径。”姜芷凌垂着眸子,幽幽的说。
霍承白立刻就想到几次她的梦语,是他不好,是他没有让她明白当年的事,才会让她如此生活在痛苦之中。
他轻轻的抚摸她的脸庞,她身体向后缩着,她的心里一定痛苦及了,她在承受着心灵的拷问。
“芷凌,你听过弗洛伊德吗?”
姜芷凌没有说话,霍承白接着说:“他写了一本书,叫梦的解析,梦并不是死者与生者的沟通途径。而是,每个人经历的种种小事潜移默化的被人记在心里,然后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姜芷凌大大的眼睛盯着他,这么浅显的道理,她怎么能不懂,可是,妈妈每晚都会来找她告诉她同样的话,她越接近他,就越会梦到。
“因为你心里觉得你对不起母亲,所以,就在你的梦中体现出来了。”霍承白似乎看穿她的心思一样的说道。
姜芷凌仍旧是不语。
“芷凌,我可以发誓,母亲绝对不是因为奶奶的缘故,奶奶也是后来才知道的,你记得我们去祭拜母亲时,总会看到一束鲜花吗?那是奶奶送的,奶奶每年都会提前一天去祭拜母亲。”
姜芷凌紧紧的咬着唇,她真的想问是真的吗?可是她没有问,因为她知道问了也不能说明什么,霍承白一定会说是真的。
“跟我回家好吗?”霍承白温柔问她。
提到家这个字,姜芷凌的心一颤,她哪里有家,五年前,她认为有霍承白的地方就是家,后来,她和夏子轩相依为命,有子轩的地方就是家。
“给我一个机会好吗?我会证明给你看的。”霍承白坚定的说。
姜芷凌内心确实有些犹豫,她不知道要怎么办?
忽然霍承白将她抱了起来,拿起衣服帮她穿上,一把将她抱了起来,向外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