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逸席从车上走下来,姜芷凌的心顿时难过,看到他总是让她的心不舒服,一种愧疚的感觉油然而生。
看着经逸席大步的走来,姜芷凌的心莫名的紧张,他和他母亲的话不断的在她耳边萦绕,头不由的有些痛。
“外婆!妈妈……”经逸席没有奔向姜芷凌,而是停在汤永兰的面前,眼睛里带着泪水。
汤永兰顿时有种不好的感觉,瞳孔放大,姜芷凌的心跟着紧张着。
“妈妈,走了!”无比沉重的话让整个院子的花草都变得黯然。
“你……你说……”汤永兰激动的抬手伸向经逸席,她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是。”经逸席的眼泪瞬间落下,霍舒颜临死前说要见他,他电话还没有拨出去,人就没了。
姜芷凌的心顿时一沉,漏掉一拍,脑子瞬间充血,前些天还活生生的出现在她面前的人,今天……
没有来得及悲伤,汤永兰顺间头晕,倒了下去,她最后一个儿女了。
姜芷凌立刻扶住汤永兰:“快,去医院!”
经逸席瞪了姜芷凌一眼,一把将汤永兰抱起来向车边走去。
他的眼神犀利中带着怨恨,望着他的背影走远,她的心还在发颤,他为什么要那样看她?
来不及多想,快速的跟上去,帮忙把住奶奶,经逸席的车直奔医院开去。
一路上气氛都非常沉寂,经逸席阴沉着脸,没有说一句话,车速非常快。
汤永兰迷迷糊糊的样子,眼睛时而张开,时而合上,姜芷凌紧张看着她,心乱如麻。
给霍承白发过短信,她紧紧的抱着汤永兰:“奶奶,您坚持住啊!”
汤永兰浑浊的眼睛迷迷糊糊,不知是听懂,还是没有听懂。
十多分钟后,车子急速停在医院门口,等候的医生立刻将汤永兰放到病**,快速的推进急救室。
姜芷凌焦灼的在门口等着,手紧紧的握成拳头。
“知道着急了?”经逸席靠在对面,眼睛里带着仇恨的光,冷冷冰冰的说。
“你说什么?”姜芷凌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经逸席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
“呵~你也有着急的时候。”霍承白侧头不屑的冷笑一声。
姜芷凌的眼睛吃惊的瞪着,这个人还是经逸席吗?讷讷的看着他:“我知道你难过,可是你冷静一些。”
“说得比唱得好听!”经逸席侧头不屑的说。
“你怎么了?逸席?”姜芷凌走进一些要看着他的脸。
经逸席忽地转头,对上她的眼睛,他的眼睛就像一头带着仇恨的饿狼一样盯着姜芷凌:“我怎么了?那还不多亏了你!”
姜芷凌怔住了,她没有见过这样的经逸席。
“是你,害得我被从公司赶出来,是你害死了我妈妈!”经逸席阴狠的说着一步步向姜芷凌走去。
被逼得一步步后退,姜芷凌最后靠到墙边。
Duang!
经逸席的拳头狠狠的打在姜芷凌耳边的墙上,咚的一声,震得人心发寒。
“你说要对付霍承白,好!我帮你,可是你却将这件是告诉了霍承白!你知道我被众股东赶出公司的时候有多狼狈吗!”经逸席的声音阴狠至极,如同地狱出来的魔兽。
“你被赶出来了?”姜芷凌有些吃惊,她并不知道这件事,只是看网上关于霍承白的风波都平息了,却没有说具体内幕。
姜芷凌想霍承白是为了保护经逸席吧,才没有爆料他的事。
“对!我被赶出来了,被众位股东非常唾弃的赶出来了!你满意了!”
他这么惨,她怎么会满意。
“这都是你的霍承白做的,他表面好像为我好没有报道出去,可是实际上不还是让公司的人打压我!”
“霍承白不会这么做的。”霍承白既然已经让经逸席做到副总的位置,他对他绝对是非常容忍的。
“你还向着他!”经逸席阴狠一声,手从墙上拿下来:“也对!你从来就没有真的恨过他!你爱他!你巴不得看到我倒霉!”
“我没有。”姜芷凌紧紧的盯着他,当初因为她对霍家的误会要离开,经逸席帮了不少忙,而且一直照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