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刘姨你休息会吧。”姜芷凌尽量平淡的说,压制着已经反应在脸上的尴尬。
“是,夫人。”刘姨将她的害羞看在眼里,笑呵呵的离开。
刘姨离开后,姜芷凌的脸还是红的,平静一会儿,她想到既然是霍承白为她换的衣服,哪儿东西会不会在他那?
拿出手机,拨通拨通霍承白的手机:“承白?”
“嗯?怎么了?”霍承白一边看着文件,一边说。
“你帮我换衣服的时候有没有看到我一支录音笔啊?”姜芷凌的声音非常小,因为刚刚的事,她还觉得有些为难。
“你说什么?”霍承白嘴角勾笑,提到换衣服就这样害羞了,虽然心里明白她是在问录音笔的事,霍承白故意装作不明白。
“什么录音笔啊?”
“我去见赛拉时准备了录音笔,你有没有……看到。”姜芷凌小心的问,担心他没有看到,里面的东西毕竟是对经逸席不利的,如果被有有心人捡到的,岂不是将真正的坏人掩藏了。
“没有啊!你有带录音笔去吗?我换衣服的时候并没有见到啊!”
姜芷凌顿时皱眉,这可怎么办,一定要找到,不能给坏人栽赃的机会:“承白,其实那个录音笔里……”
说到一半,姜芷凌犹豫了,跟霍承白说里面有具经逸席承认对她不利的事都是他做的,而她还要找到,霍承白一定会误会。
“什么?”霍承白等着她说,录音笔里的东西,他早就听过,以他对经逸席的了解,他就是在说气话。
“你仔细想想有没有见到过,是黑色的,就是没有在意?”姜芷凌改口说道。
“没有看到过,录音笔里有什么,你一定要找到。”
“没什么。”还是不要让他误会了,姜芷凌决定不说。
“没有什么你为什么这么着急!”竟然不同他说实话,霍承白厉声。
“嗯……”姜芷凌不知道怎么说,脑子飞快的运转,想着借口。
“是担心你被经逸席占便宜的事传出去吗?”霍承白声音狡黠,眼里带着不明的笑意,但是这笑意下面却藏着怒火。
“是。”这个借口最不错了,她怎么没有相到呢?
“是什么是!”霍承白大怒。
隔着电话,姜芷凌的心都咯噔一声,瞬间明白,霍承白应该已经知道录音笔的内容了。
“录音笔……在你那?”
霍承白眼神幽暗,她的心思他都看在眼里,他生气的是,她为什么要骗他,不能信任他吗?
“在我手里,我正在思考一个问题……”霍承白拿起桌子上的录音笔,细细的打量。
姜芷凌顿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事:“不要!不要将这个录音笔交给警方!”
拿着录音笔的手紧紧的攥着,霍承白怒火中烧,阴狠的问:“为什么?”
“就是,因为……我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被人……”
“还狡辩!你是担心这个证据被让经逸席的刑罚更重了吧!”
“不是!他已经犯了那么重的罪,恐怕一辈子都要在监狱里度过,在加这点罪行有什么用。”姜芷凌着急,明白霍承白已经听了脸的内容,可是当时完全是经逸席愤怒之言,不是真的。
“那可不一定哦,不是还有一种叫做死刑的东西吗?”霍承白阴狠的说。
“可是那些事情不能让他判死刑啊!”
“囚禁、恶意毁谤、强/奸未遂……”霍承白的声音一句比一句阴狠,很不得杀了经逸席。
“那些不是他做的!”姜芷凌想要解释。
“你怎么知道!”纵然知道囚禁毁谤的事都是赛爷做的,他心中还是控制不住生气,姜芷凌为什么要为经逸席说话。
“那些是他的气话,囚禁我喝毁谤我的人都不是他。”
“那最后一条呢!”霍承白阴狠的声音,通过话筒都能感觉到他的愤怒。
说不明白了,姜芷凌心急:“承白,我真的不是要袒护经逸席,而是我不想诬陷谁,更不想真正的坏人逍遥法外。”
终于说实话了,霍承白嘴角勾笑,声音平静一些,依旧是低沉:“为什么不直接和我说。”
“我……”姜芷凌不知道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