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叹口气起身推开卧室,门来到门口,靠近猫眼一看,霍承白!
“他真的来了!?”瞳孔放大,看着自己狼狈的样子,立刻就要跑进房间里收拾,还没打开卧室的门,不禁觉得自己有病,她怎么能为霍承白打扮呢?她应该非常不忿他才对。
停下脚步,还是忍不住的整理了一下头发,气势汹汹的打开房门。
“你还……”
一捧巨大红色玫瑰挡在她的面前,将她要脱口而出的话也堵在了嘴里,怎么可以这样,让她的起床气都不好意思发作了。
“喜欢吗?”霍承白温暖如春的笑容,比这花还迷人,醉了人心。
“不喜欢。”姜芷凌说罢就要将门关上,扰了她的梦,谁都不好使。
门还没有关上,就被霍承白挡住,不去理会姜芷凌,径直走进房间,装模作样的打量了一番,非常不满意的摇头:“搬我那去吧。”
“不去。”姜芷凌随意的在沙发上坐下。
霍承白丝毫没有在意她的大大咧咧,将鲜花放在她身旁,在她对面坐下。
“就你一个人住吗?”
姜芷凌的心顿时一滞,不过有什么好怕的,吴尚已经搬出去了:“还有我儿子。”
看着她大方的样子,霍承白心里偷笑,不去追问。
“带子轩去我那吧,有人照顾他,你也不会太累。”霍承温柔的说。
“你是让我照顾你们两个还差不多,你哪里连一个佣人都没有。”姜芷凌噘着嘴,才不上他的当。
“你去了自然就有了,没有女主人要那么多佣人做什么?”霍承白说的随意,为自己倒了杯茶,轻轻的品了起来。
“打电话的时候你就在家吗?”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赶过来。
“嗯。”霍承白挑眉。
姜芷凌沉默:“赛拉的事是你做的?”
“嗯。”
“谢谢。”
“跟我客气什么。”霍承白说罢,起身在她身边坐下,非常自然的手搭在她的肩上。
姜芷凌无意识的躲了躲,霍承白眸底不悦,手紧了紧。
“你不是有事同我说吗?”
“啊?没有。”姜芷凌条件反射。
“在电话里你明明就说有。”
“真的没有,我就是有所感悟,才嘱咐你的。”姜芷凌有些慌乱。
“是吗?有什么感悟。”
“我……”姜芷凌哪里想得出幽深感悟:“啊!今天我见到一个管理得非常不好的而学校,担心你将公司管理成这个样子,所以才嘱托你。”
姜芷凌一边说着,一边点头,仿佛在告诉霍承白就是这个样子,她的话千真万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