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是有权有势之人,你就不同我交朋友了吗?”霍承白说得很悠然的样子,看不出生气还是没有生气。
“我……”确实她向来不一贫富论英雄,她从没有瞧不起任何穷人,可是她对富人却很难不由成见。
这些年她报道的人都是非富即贵,要不就是娱乐圈的翘楚,那个有钱人不论他做不做坏事,他的心思就是让人很难猜测的,老大爷是她交心的朋友,她很担心这份友谊被加夹杂某些不纯粹的东西。
“我是有些权势,但是我一个老头子,结交你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姑娘,我能图你什么?只不过是跟你投缘而已。”霍承白盯着姜芷凌认真的说。
他的名不见经传提醒了姜芷凌,他既然这么说,就是不太了解她是谁?
看着她眼下犹疑之时,霍承白打开车门,拉她进去然后给夏子轩使了一个眼色。
夏子轩立刻蹦上了车子。
“开车。”霍承白冷声吩咐,司机稳稳的发动车子。
姜芷凌还是没有想好,难道是她对富人有偏见,她确实不喜欢同太聪明城府深的人交朋友,同他们交朋友会让她觉得很累。
“知道凯达地产吧?”霍承白淡淡的问。
“知道。”
“那是我孙子的产业,我在地产界混了半辈子,后来将产业交给儿子,儿子又交给孙子,我现在已经对商界的事不闻不问了,每日做自己喜欢的事,很舒服。”
“哦。”姜芷凌似乎是清淡的应了一声,看着老大爷苍老的脸,听着他的故事,她是不是太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是姜芷凌,您不太关注新闻,您可能不知道,最近关于我的新闻挺多的。”姜芷凌低声的说。
“是嘛?看来是我老了,不能与时俱进了。”霍承白故作惊讶的说。
姜芷凌静静的看着他,她怀疑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是有点过分,谁叫她天生多疑呢。
“你对那些新闻怎么看?”霍承白担心她细腻的心思会被新闻所扰。
“我并不在乎,不论什么新闻,都会随着时间渐渐的掩埋的。我就是做这行的,对这些还是有些了解的。”姜芷凌说得很平淡。
她热爱的这个职业,为她带来什么样的伤害,别人不知道,她自己是清楚的,如今已经到了刀枪不入的境地了。
在娱乐界,一切不过过眼云烟,到头来只有一个被人遗忘的结局。
“可能是爱得越深,才越会被它所伤吧,相爱相杀,您听说过吗?”寂静的空气,姜芷凌忽然说道。
霍承白的眸子愣了一下,她这是什么感悟?真的只是单纯的说她的职业吗?
“我从你这话中似乎听出了些你对情感的感悟呢?”
“真正能伤你的都是你在乎的人和事,你不在乎的事物是不会伤你的。”姜芷凌悠悠的说。
她总是时常想起昨日经逸席同她说的话,他已经对霍承白下手了,她要告诉霍承白吗?她这么做是不是对的。
原来人生最大的任务就是抉择,一个又一个抉择,众多抉择构成生命的转折,让它渐渐形成每个人的生命线。
霍承白眸子低垂:“是被你在乎的人伤了吗?”
“不说了。”姜芷凌还是不想说。
“好,你不想说就不说,什么时候你想说了再说。”扮演老者这段时间, 霍承白学会了等,有些事越是强求,越是不得。
“想吃点什么?”霍承白记得她还没有吃早餐。
“随便吧。”姜芷凌没有心思想吃东西的事。
霍承白也没有追问,或是不满,对着司机吩咐:“找一家中餐厅吧。”
“是。”
继续回头看着姜芷凌,她一定是有什么心事?会不会同昨天见经逸席有关系?他也正是担心此事,才一早就过来找她,她一向有什么心事都会对老大爷说的。
不过他有耐心,他可以等着她想要同他说的时候再说。
很快车子在一家冲餐厅停下,霍承白走下车,姜芷凌带着夏子轩跟着走下车,一行人走进餐厅,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包间。
几人坐下,姜芷凌似乎还在纠结什么,霍承白并没有打扰她,偷偷同夏子轩一起点了餐点。
没过多久,一份粥端了上来,浓浓的饭香瞬间进入姜芷凌的鼻子,望着蔬菜粥,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点得餐,惊奇的目光望着老大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