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我也是他朋友啊!”楚钥不满。
“走吧。”霍承白低沉冷酷没有理会他的反抗。
“楚先生,走吧。”轲义,礼貌却没有丝毫感情的说道。
楚钥不坐在沙发上:“不走。”
霍承白的意思不能违背,轲义硬拖着将楚钥带走。
“承白,你也累了,你也回去吧。”姜芷凌心疼霍承白,虽然冷酷霸道,对谁都看似漠不关心,其实他的每个决定都是为了别人好。
“闭嘴,我老婆怎么能在这里照顾别人,你要是再说,我就命人送你离开。”霍承霸道的说。
明白姜芷凌心里的愧疚,不为染辰做些什么,她心里会不舒服,他没有强迫她离开,但是也不能让她一个人在这里。
刚刚还在心里夸他总是为别人着想呢,这会觉得他一点都不好,如此强硬,没有商量余地。
当当当……
门口传来敲门声,姜芷凌刚要起来,霍承白就站起来:“坐下休息,我去。”
霍承白推门走出去。
姜芷凌默默的坐在沙发上,盯着染辰,心里不舒服,他一定要没有事啊。
染辰缓缓睁开眼睛,低沉的说:“过来。”
姜芷凌愣了一下,知道是染辰醒了,立刻走上前,兴奋的眸子望着他:“你醒了!”
盯着姜芷凌紧张的眼神,染辰眸中有着不明的光,刚刚他们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
眼前这个女人美丽动人还很善良,他的心不由得为她而动,盯着她的脸,他就能够想起刚刚在名酒店门口,她将他护在怀里的样子。
飞过的铁片紧贴着她的头顶飞过,姜芷凌不知道,他却看得清清楚楚。
他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有昏迷过,听到其他人都离开了,他想单独看看姜芷凌:“嗯,我醒了。”
“太好了!”姜芷凌兴奋的说。
“我好了,有这么开心吗。”染辰的口气清淡,好似非常无所谓的一问而已。
“当然,你是因为我才受这么严重的伤的。”姜芷凌惭愧。
“多么严重?”染辰好似不解的样子,心里明白,他交代医生的话,应该已经转达到他们的耳朵里了。
“医生说……”姜芷凌不好开口,有些犹豫,最后决定还是要告诉他:“医生说你头里有血块,很可能间歇性昏迷。”
染辰的眸子略微睁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微弱的光,好似吃惊,却也不是多么惊吓担心的样子,他的反应,就像是一个已经看透人生的人知道自己病情的样子,非常清淡。
姜芷凌看着心疼,知道他没有了家人,明白他时而的天然忧伤是从何而来,不希望他对生命不抱希望,开口说道:“你放心,医生说只要心情好,会有好转的。”
“嗯。”染辰淡淡的笑了一下,倒想是安慰她。
“刚刚……”想起刚刚他救她的事,走进来心中感激。
“刚刚,真的谢谢你。”姜芷凌非常真诚说。
“谁都会如此的,你这么可爱。”染辰是似是随意的说,心里却有些深沉,他也惊讶他刚刚竟然毫不犹豫的就救了她。
不过既然救了,就不能白救,总要让别人记着他的情,而且越深越好。
“看来你是没事了,还能开玩笑。”姜芷凌没有当真,染辰就是一个自由随性的人。
染辰盯着她,嘴角扯了扯,是玩笑吗?他也不知道。
“醒了。”身后忽然传来一声不是问句,也不是肯定句的声音,清淡至极。
“承白,你回来了?”姜芷凌回头,有些兴奋的看着霍承白。
“嗯。”霍承白低沉的应道,盯着染辰。
染辰似是疲惫的一笑,随后悠闲的将手放在脑后:“承白,你可是欠了我大人情了,我救了你最爱的人,并且医生说我这头啊,似乎是不太中用了。”
霍承白清淡一笑,在沙发上坐下:“你倒是不白吃亏啊,说吧,想要什么?”
“这么大的恩情,怎么是寻常玩意儿能解决的,我得好好想想,要知道,让你承白欠别人人情是多么不容易。”染辰精神的坐起身来。
“好,你慢慢想,想好随时告诉我,我要带我老婆走了。”等到人醒就行了,这都十一点了,不想姜芷凌太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