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人也真是的,人都要去了,你就说些让老人开心的话有那么难吗?”护士一边拍着霍舒颜,一边责怪姜芷凌。
姜芷凌傻傻的站着,她不明白说出去的话对于姜芷凌而言意味着什么,姜芷凌呆呆的什么都没有说。
为霍舒颜顺好气,护士站直身体看着姜芷凌:“你这个人真是奇怪,就不能让老人顺心的过完这仅有的日子。”
她说得容易,难道承诺对于他们而言是那么容易的事吗?是可以随便说来骗人的?
“我走了,您休息吧。”姜芷凌做不到,在这里站着也是徒劳,只会让霍舒颜难过。
“芷凌!”霍舒颜的手微微抬起,想要叫住她,姜芷凌没有回头,转身离开。
护士满脸鄙夷的看着她的关门的背影,弯腰安抚霍舒颜:“好了,别强求了,人都走了,放宽心啊。”
霍舒颜定定的看着护士,心痛欲绝,难道她生命最后想要为经逸席做的事都做不到吗?
离开医院,姜芷凌有些忧伤,感觉心口被某种东西压着,她像同霍承白在一起就这么难吗?
缓缓走出医院门口,来到车旁,打开车门,忽然嘴被捂住。
“呜呜……”
对方力道很大,她无法回头,看不到是什么人,天色正黑,没有人注意到她的挣扎。
很快她就被拖进一辆面包车,呼通一声,车门被狠狠拉上,她的一左一右个坐着一个壮汉,紧紧把着她的手臂,捂着她的嘴。
光线很暗的车厢内,他们全部带着面罩,一个人拿出一个黑色的布袋,狠狠的套在她的头上。
“你们是谁?”一被松开口,姜芷凌立刻问道。
车厢内非常安静,几乎听不到人的呼吸声,明明她能感觉到身边有人,却没有一丝声音。
“你们是怕我听到声音记住你们吗?”姜芷凌尽量冷静的问。
仍旧是没有人回答她,她紧紧的靠在靠背上,想要去口袋拿手机,她的手微微一动,对方就加大了控制她的力道。
她不可能通过手机通知人她的情况了,苦思冥想,她能做什么?
“我害怕,我想去厕所。”
久久没有人理会她,她是真的有些害怕,却不至于要去厕所,不过她的办法并没有起到作用。
“你们要带我去哪里?”
“……”
“你很是什么目的?”
显然她什么都问不出来,对方明显是替别人办事的人,什么都不会说,看来她唯一的办法就是等着见到他们带她见的人。
她不再问话,做无用功,大概过了很久,车子急促的停下,没有心理预知,顿时感觉很难受。
还没来得及平缓心情,门被狠狠的拉开,一个壮汉毫不怜香惜玉的将她拉下车,摸不清地面的高度,她一个踉跄。
没有说话,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感觉她被拉着走进一个狭小的通道,然后下台阶,她尽量摸索着走,这似乎是激怒了着急的壮汉,一把将她扛起来,几步走下楼梯。
又走了几步,狠狠的将她放在地上。
“人给您带来了。”
姜芷凌终于听到对方开口,是非常雄厚的男声,听起来有三十多岁的样子。
没有听到对方的回话,只听到开门的声音,还没来得及多想,她被人一把拽住,向一个方向一甩,脚下拌到什么东西,她踉跄几步,差点摔在地上。
终于平稳身体,不知自己是不是对着幕后主使,她镇定的说:“你抓我什么目的?”
“哈哈……”空气中传来非常奸邪的笑声,感觉四周都在响,来来回回的回响,非常慎人。
分析对方是用了魔音,听不出声音本来的面貌,姜芷凌尽量让自己平静,伸手摘掉头上上的黑布,想要看清对方是谁。
房间漆黑一片,一点微弱的光从身后照进来,勉强能看清是一个空**的地库,忽然意识到门口没关,立刻回身,还没等迈步,门被狠狠的关上,瞬间!房间漆黑一片。
是那种睁着眼睛比闭着眼睛还黑的地方,如同瞎子,什么都看不见。
为了减缓紧张,她需要支撑,姜芷凌找缓缓的向一个方向靠去,犹记得刚刚看到,她是在一个空**的只有四壁的房间。
阴冷潮湿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这种感觉让姜芷凌心里莫名的恐惧。
对待未知,人都会充满恐惧,没有什么可害怕的,一定是有人在搞鬼,姜芷凌安慰自己。
终于摸索着靠在墙边,冰冷的墙面让她不由的发抖,缓缓蹲下身子抱住自己。
“怎么?冷了?”空气中再次响起之前奇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