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老板走后,李文文走了过来,眼睛里带着泪花:“姜姐。”
姜芷凌拉住她的手,同样眼睛泛泪:“文文。”
“姜姐。”李文文用力的抱住她,哭了出来。
姜芷凌拍着她的背:“这是怎么了?别哭了,我不是在吗?”
“姜姐,你可算回来了!想死我了。”李文文异常激动。
“好了好了,我们换个地方说话。”姜芷凌把着她的肩膀为她擦掉眼泪说道。
“嗯,好。”李文文用力的点头。
姜芷凌拉着李文文走了十多分钟,在附近的咖啡厅坐下,点了两杯咖啡,姜芷凌拉住李文文的手:“怎么样?这些年你过得好吗?霍承白没有为难你吧。”
李文文忍不住的哭着摇头说:“没有,他本来就对谁都很冷,我们都习惯了。”
知道李文文受苦了,姜芷凌的心里不舒服,她本以为,霍承白不是那样的人,应该会照顾李文文的,她伸手为她擦掉眼泪。
“不哭了啊。”
“嗯,姜姐,你不要误会,我不是因为霍承白哭,我是因为见到你实在是太开心了,所以才哭的。”
“好好好,不过你放心吧,我会替你报仇的。”姜芷凌愤怒的眼神说道。
李文文知道她是误会了,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呢,她忙解释道:“姜姐,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霍总对我很好的。”
看着她为霍承白狡辩,姜芷凌更觉得霍承白可气,她都走了,他也不说为她照顾一下她的姐妹。
看着姜芷凌阴沉的脸,李文文心急的解释:“我说的是真的!霍总对我很照顾的,我总是做错事,他从来没有责怪过我,有一次,我得罪了一个贵公子,也是他帮我解决的。”
“真的?”姜芷凌不信。
“是真的,只不过,自从你走后,霍总的性情就变了,从没有见他露过笑脸,对谁都是冷冷的,看着很吓人,但是对待我们杂志社的同事,实际上都是很照顾的。”
姜芷凌的心不由的沉了下来,李文文的样子不像是骗人的,霍承白真的有那么大的变化吗?她对他是不是太残忍了?
“姜姐?”
突然传来的声音吓得姜芷凌一愣,立刻回过神:“啊!”
“你怎么了?”李文文担心的问道。
“我没事。”姜芷凌快速的回答。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不告诉他你就是姜芷凌吗?”李文文想起她听到的姜芷凌打电话的内容。
“我……”姜芷凌也不知道,她如果她告诉霍承白她就是姜芷凌,他就更不会放她走了吧。
抬眼看着李文文,伸手握住她的手:“这件事还要拜托你,先不要告诉霍承白。”
“为什么?”李文文不明白,她当年为什么不辞而别,如今回来了又顶着别人的名字,不同他相认。
“以后我们在说吧,总之你先不要告诉他。”
“好,我答应你,可是你当年为什么要离开呢?当时你同霍总的爱情多么的轰轰烈烈啊,全世界都知道。”李文文终于开口问出来。
“我……”是啊,多么轰轰烈烈的爱情!谁不想要,可是她却不得不抛弃。
见她久久不说话,李文文知道她是有她的苦衷,不想逼她,开口说道:“好吧,你什么时候想说再说吧。”
“嗯,谢谢你能理解我。”姜芷凌感激的回答她。
“不过,我能感觉到霍总,是真的爱你的,他这些年一直在不停的找你。”李文文认真的说,希望姜芷凌不要再错过爱她的人。
“嗯,谢谢你告诉我这些。”姜芷凌淡淡的应她。
她又何尝不知道他对她的爱,可是每日的噩梦告诉她,她不能这样做,她忽然想起了母亲在梦境中无数次的说无法原谅她……
想到母亲,姜芷凌忽然间有些悲凉,她回来这么久,还没去过墓地,思索着开口说道:“文文,我还有事,我们改天在聊。”
“嗯,好,姜姐,你忙吧,不过答应我,千万不要再不辞而别了,你知道这些年我有多想你吗?”
“好,我答应你,我如果走的话,一定告诉你。”姜芷凌肯定的答应她,当年是她对不起所有人,她的心里也非常的自责。
说罢,姜芷凌站起来,离开咖啡厅,打车离开,坐上车,她的表情凝重,简单的说道:“师傅,墓地。”
听到她的话,师傅什么都没有说,墓地两个字让人听着气氛就十分凝重。
望着窗外,来来往往的车,来来往往的人群,谁不是谁的过客,路越来越荒凉,心越来越寂寥。
“小姐,到了。”不知过了过久,姜芷凌听到有人叫她,她才意识到已经到了墓地。
“哦,给你车费。”
“五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