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的问:“就是夏洛涵吗?”
“对。”
“你真的确定她就是姜芷凌?”何子烨谨慎的问道。
“不但我确定,经逸席也确定了,所以,务必在他之前给我找到姜芷凌!”霍承白的眼眸犹如黑云中的雄鹰,志在必得。
“是。”何子烨立刻答道,既然夏洛涵就是姜芷凌,那么一定要找到她,这些年没有她在身边,霍承白整日忧愁,他都看在眼里。
挂断电话,霍承白回头看着窗外的大雨,面色凝重,既然姜芷凌的手机打不通,不那么李老板呢?他想罢,拿出手机,拨通李老板的电话。
电话刚一像就被对方接了起来,里面传来一个略显着急的中年男人声音:“霍总啊!”
霍承白的眸子微滞,他还没有问他话呢?他怎么比他还着急?
他低沉的声音说:“怎么了?”
“霍总啊!您人脉广,能不能帮个忙?”李老板的语气有些急切,抬头看了看对面同样着急的文里。
“你说。”霍承白冷冷的开口。
“夏洛涵从下午就联系不上了,她在Z国也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并没有什么地方可去,如今这下着大雨,孩子和她未婚夫都急蒙了。”李老板急切的说。
霍承白沉默良久说出一个字:“好。”
挂断电话,他目光悠悠的看着窗外的雨,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听李老板的语气,不是在骗他。
他说的对,姜芷凌在这里没有什么熟络的人,李文文那何子烨应该能够想到,眉头蹙着,她会去哪呢?
铃铃铃……
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看是何子烨,他快速的接起来:“怎么样!”
“没有找到啊,李文文说她中午同她聊天突然就说有事,然后打车就走了。”何子烨同样着急的说。
何子烨说完话,电话对面是久久的沉默,半晌没有声音,他有些担忧的说:“不会有事的,姜芷凌也不是小孩子,她能照顾好自己。”
“好,我知道了。”
何子烨听到一声低沉的声音,随后电话就被挂断。
经逸席离开霍氏,翻遍了整个城市的酒吧,直到最后一家,都没有找到,心乱如麻。
想不出姜芷凌还能去哪里?她是躲起来了吗?会不会她是知道了那天她喝醉时候的事,所以故意不理他了,经逸席想着心里十分担心,眸光望着窗外的大雨,他迷茫的仿佛找不到路的孩子,忽然想到了某个地方,他快速打车离去……
淅沥沥的大雨中,一道身影,蜷缩在墓碑边,女人苍白的脸庞上满是水滴,浑身冰冷,意识模糊。
忽的,感觉头上的雨水仿佛止住了,迷茫的张开眼睛,看到了一双沾着水滴的黑亮皮鞋,抬起头,一道颀长的身影打着一把黑色的打伞,男人的脸上满是担忧和愤怒:“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逸席?”她纤弱的声音疑惑他怎么会在这?
“你个傻瓜!手机怎么接不通!”经逸席蹲在她面前,冷俊的脸上带着一丝愤怒。
“没电了。”她悠悠的说身体因为发冷不断的颤抖。
经逸席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快速的离开墓地……
夜已深,雨渐渐停下,空气中充满湿气,医院房中灯火通明,姜芷凌面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神空洞无光。
“你到底怎么了!”经逸席担心的问。
姜芷凌回头看看他,并不言语,神情很是憔悴。
经逸席不由得担心,会不会是因为她想起了醉酒时他对她做的事?拳头微攥,有些紧张的问:“芷凌,你为什么忽然消失?难道是因为我……”
姜芷凌眼睛盯着他半天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
“没什么,跟你没有关系,我只是想一个人静一静。”
“你去见霍承白的时候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见姜芷凌似乎并不知道他之前做了什么,他立刻询问霍承白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
“我想,我是逃不开了。”姜芷凌苍白的脸上挤出一个无奈的笑容。
“怎么了?”经逸席疑惑的反问。
“我总觉得他已经确定我是谁了,就算出国也没有用。”姜芷凌目光空洞的说。
经逸席咬牙,心中愤恨,说什么他也要抓住这次机会。
忽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低眼一看,正是霍承白,接起电话,冷冷的说:“你打电话干什么!”
“姜芷凌在哪家医院?”霍承白低沉的声音问,他查到经逸席找到了姜芷凌。
“我怎么知道姜芷凌在哪?”经逸席死不承认夏洛涵就是姜芷凌。
“好!”霍承白咬牙:“夏洛涵在哪?”
“她在哪我也没有必要告诉你。”经逸席的语气不是很好,想到他害得姜芷凌在雨里淋了一天,心中就恼火。
“经逸席,以为我一定要问你吗?就算你不说,我很快就会知道。”如果不是心急,他才不会给经逸席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