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芷凌付过车费,从车上走下去,抬头望着一山的墓碑,微风拂过,明明是晴朗的天,却有种凄凉。
“小姐,用我等你吗?这里打不到车的。”
姜芷凌脚步沉重的向前走着,根本没有听到司机对她说的话。
“一看就是有钱人,应该有车接她吧。”司机久久没有等到回复,调转车头,开车离去。
直到车影消失,姜芷凌也来到了她母亲的墓碑前:“妈妈,你过得好吗?”
她自言自语的说着,坐在了墓碑旁。
清风不断的吹着,她紧紧的靠着着墓碑:“妈妈,我好累啊。”
“我真的好爱你,我不想对不起你,可是……为什么无论我多么努力,我都忘不掉他?”姜芷凌的语气无限的哀凉。
伸手擦了擦妈妈的照片:“不过,妈妈,你放心,我是不会原谅霍家的,我不会重新跟他在一起。”
她的话说得异常的沉重,每一个字似乎都下了很大的决心。
晴朗的天渐渐被乌云取代,微风似乎也配合着加快了速度,地上的落叶渐渐被风吹起,不知飘落的何方,姜芷凌沉浸在忧伤中,对这一切没有丝毫的感觉。
清凉的雨一滴滴淅沥沥的滴落在她纯净的脸上。
姜芷凌似乎是被惊扰的孩子一样,眸子微微动了动,擦掉雨水,看着乌云密集的天空,下雨了。
她重新靠在墓碑旁,这么靠着就像是靠在母亲的怀里一样,冰凉的墓碑,就是她最温暖的依靠,她的心如同死了一样,不想离开。
越来越冷,她紧了紧衣服,雨越下越大,很快就浇湿了她的衣服,被冻得瑟瑟发抖,意识渐渐昏迷……
不大不小的雨下了一天,直到傍晚,霍氏集团总裁办公室内,霍承白静静的看着窗外,雨水顺着玻璃窗向下流着,莫名的有种凄凉。
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打开,霍承白回头看去,经逸席愤怒的走进来:“霍承白,你对姜芷凌做了什么!”
霍承白幽幽的看着他,不紧不慢的坐回座位:“经总这是怎么了。”
“你问我怎么了!你到底对夏洛涵做了什么?她怎么会消失!”经逸席愤怒的冲着霍承白说。
霍承白的眸子微动,姜芷凌上午来过就跟着李老板离开了,他的眸子微沉,低沉的说:“我做什么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经逸席愤怒的挥手就冲着他的脸打去,上午姜芷凌跟他说去找霍承白理论,下午打电话就接不通了。
只是他愤怒的拳头还没有接近霍承白的脸,就被霍承白抓住。
霍承白一把甩开他的手:“经逸席,你疯了吗。”
“对!我就是疯了,上午她还好好的,为什么跟你见过面,她就不见了!”
知道姜芷凌不见了,霍承白的手紧了紧,眉头阴沉的冷冷的看着他:“她不见了,你现在应该做的是找她才对。”
“我找她?我上哪找她!她就是被你藏起来的!”经逸席咬牙切齿的说。
“保安!”霍承白冷冷的叫道,不想跟他多费工夫。
保安立刻赶了过来,站在门口,不知道是什么事?
“把他带走。”霍承白没有丝毫情感的说。
保安看看经逸席,心里颤抖着,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抬头看了看霍承白阴沉的脸,小心的冲经逸席说:“经副总,您看您……”
听到保安的话,经逸席瞬间冷厉的看着保安们,低沉的说:“带个副字,是不如没有副字的啊!”
“不是,不是。”保安们立刻躬身道歉。
经逸席回头气愤的冲着霍承白说:“夏洛涵真的不在你这!”
霍承白回头冷视着他:“在,你能怎样。”
经逸席分析着,觉得姜芷凌不在他这,愤怒的甩手离开,保安们也跟着他快速的离开。
看着经逸席愤怒离开的背影,霍承白的手微微的攥着,拿出手机。
“子烨,是我。”
“承白,有事吗?”听着他低沉的声音,何子烨担心的问。
“给我查一下姜芷凌的去处。”望着窗外的大雨,他的声音同天气一样阴沉。
何子烨的眸子一愣,姜芷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