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墨笑容里透着几分自嘲:“是,我的确不是个东西。”
文业:“你知道就好!”
文墨默然无语。
以前,他对谁都是玩玩。
对黎嘉柔,他一开始是很抵触的。
他以为,即便是玩玩,也要是她自己的喜欢的,而不是别人安排好的。
可后来,黎嘉柔的默然,冷漠,他从她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有了最初的心动,才有了现在的一切。
从动心,到无奈,再到丧心病狂的想要毁掉她的一切。
文业一直瞧不起他,可他却不知道,文墨完完整整的继承了他心狠手辣的性格。
只不过从五年前黎嘉柔的决然开始,他忽然发现,心狠手辣也并非无所不能的。
可无论如何,他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一切。
他甚至庆幸过,黎嘉柔有顾项轩挺好的。
可现在,文业也知道她了。
那是不是,她平静的生活终将荡然无存?
文业看他不说话,冷笑一声:“原本我还叫人去查了呢,看你这个样子,连查都不用查了。”
文墨没说话。
文业笑容里透着几分得意:“也好,她出现在我眼皮子底下,一切就都能在我的掌握之中了,免得她小时的无影无踪,还得防着她暗地里耍什么花招。”
文墨这才开口:“得饶人处且绕,把兔子逼急了都还会咬人呢,何况是黎嘉柔?”
文业不屑的笑了笑:“你以为她靠着顾项轩就算是长了牙齿了吗?天真!”
文墨放在口袋里的双手紧紧攥着,半天才道:“顾项轩也不是那么好对付的,现在林家祥对你什么态度你还不明白吗?他不可能会跟你联手的。”
顾项轩也真是厉害,竟然能想到挑拨离间这一手。
在商界里打拼起来的人,又几个是傻子。
稍稍的那么一点拨,就足够了。就算什么都没有,但疑心生暗鬼,林家祥那个老狐狸也绝对不会再对文业抱有希望,至少文业再想像以前那样利用林家祥是不可能的了。
说不定还要损失自己的商业版图。
没有切实看到利益的时候,任何人都不会把你当做朋友的。
可文业偏偏就是那种不会给任何人利益的人。
可文业却丝毫都不在意的样子:“林家祥不做,自然有人会做,估计到时候他还要求着我呢,你以为我是你吗?顾项轩那点小把戏,我还能看不出来?”
文墨不再说什么了,沉默了好久才道:“那既然如此,明天的订婚宴取消吧。”
赵琴是乐得自在的
,她原本就不喜欢钟研,巴不得呢。
可钟研是个变数,文业是绝对不可能让这个变数出现在这个时候的。
“你想得倒是挺好!”文业笑容里带着些许嘲讽。
而文墨去轻笑一声:“否则呢?黎嘉柔跟顾项轩绝对不会任由你捏圆捏扁的,五年前的事情,说不定黎嘉柔全部都知道了,你以为,你还能瞒得过去?反正都要撕破脸的,也不差钟研一个!”
文业究竟是什么样一个人,文墨这些年都没有看透过,在他的心里,好像没有任何感情一样,又或者说,任何东西都可以拿来利用。
以前文墨总觉得,虎毒不食子,文业也不例外的。
他无非就是对自己要求严格一点,无非就是这样了。
可自从黎家的事情之后,他心里连点奢望都没有了。
虎毒不食子?
其实也有例外的,而文业,就是那个例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