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个孩子衣服比之前更为破旧,脸上则还有一道新的伤痕。头发在穿过火海的时候明显有了烧焦的痕迹,有一些打绺。
“你这是怎么照过来的?”赵凌波对于这个孩子出现很是诧异。
“我是看你们也是北上的,我想跟你们一起走。我要投军。”孩子非常认真的看着赵凌波,他的目光闪烁着一种坚定的光芒。
这个目光让赵凌波想到那个之前说要保护自己当孩子。
“那小将军,可否跟我说说你叫什么吗?”赵凌波依旧笑眯眯的。但赵涟对这个孩子不太有好脸色。
“严曾,我只是肃北军的预备兵。”严曾被赵凌波这么看着有些不好意思了。
虽然他是个军户,但家道中落,小小年纪父母就不在了。如果不是他贴身藏着一份军户的腰牌。可能就是点兵的时候,也没有人能够找到他。
“严曾,希望你成为我大楚的北方柱石。”赵凌波很开心的说道。
赵凌波不知道就是这句成为大楚的北方柱石,成为了严曾后半生最大的信念。作为一代军候,成为北方屏障的严曾,每每戍边巡视的时候,赵凌波这句话都让他有着无限的动力。
“咚咚咚”有人敲打着赵凌波的车窗。
赵涟赶快推开车窗看到是温景胜,有些焦急的看着车内的三个人。
“郡主,我们接下来可能不能耽误了。”温景胜的话语让赵凌波平静的心变得收紧了起来。
“五皇子好像受伤了,接下来的旅途我们可能要日夜兼程的赶路了。”
五皇子受伤了?陆离受伤了,看着飞鸽传书而来的字条,赵凌波陷入了极度的慌张。
“即刻启程,赶往北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