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芳你没有受伤吧?陆瑾这个混蛋竟然敢把你关在那么暗那么潮湿的地方。”她说着说着又有点哽咽了,“都是我不好,让你去买太和楼的糕点...”
含芳也心疼坏了,郡主一定为了自己来来回回问了街上不少人有没有看到她了,现在又为自己身上好几处都擦伤了,含芳忍不住号啕大哭,话也说不出来,但是摸着赵凌波脸的手一点也没松开。
主仆二人都因为这件事被吓坏了,也因为担心对方憋了许久的情绪爆发,一下子无法顺利收住。
陆离坐在离她们二人不远的地方擦着长剑,余光看到赵凌波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自己这几天有多么想对方,还把鼻涕擦在含芳衣服上,不由得想起那天在街上赵凌波也是这样把鼻涕擦在自己的外袍上的,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滋味。
马车很快把赵凌波和含芳送到清河王府门口,下车前赵凌波还很郑重地握握陆离的手,表示以后有任何困难都请务必找她,她一定会为陆离两肋插刀,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赵凌波这辈子做牛做马也要报答五皇子您给的这份恩情。”陆离都没敢看赵凌波的表情,反正肯定看了会让人晚上睡不着。
回去的路上,陆离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格外好,甚至连自己嘴角翘起都没有发现,心爱的佩剑也不擦了,靠在椅背上看着车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啊啊,含芳你下手轻一点。”赵凌波刚泡完澡就被含芳拉来消毒伤口,药膏抹在被擦伤的地方火辣辣得疼,但是疼痛过后又有一丝丝清凉的感觉涌上来,又疼又舒服的感觉让赵凌波的表情很古怪。
“郡主忍一忍很快就好了。”含芳抹完最后一块伤口擦擦额头上的汗。
心里积累已久的压力释放以后,赵凌波晚上睡得格外香,口水流了一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