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她突然笑出声来,原以为重活一世是上天垂怜,可她连这最后的机会也弄丢了。大仇未报,她却先丢了性命。
突然,她抬手覆在手腕上的手镯,心里竟有些难过。
若是陆离回来知道这件事,他会难过吗?他会怎么办?他……
想着想着,心中竟生出一股子不明的情愫,扰得她心烦意乱。
“你不害怕我吗?”见赵凌波脸上的神色从迷茫到无奈,最后变成无力的自嘲,凤歌不由得开口问道。想当初她就是因为这张脸被逐出师门,所有人都说她是怪物,无奈之下,她才选了这里安居。
赵凌波薄唇微张,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这痛意也在提醒着她,她还活着。
她皱了皱眉,轻声道:“怕你做什么,我都是死了两次的人了,什么没有见过。况且姑娘年轻时,定然也是个清秀俏丽的可人儿。”
凤歌闻言眉头微皱,难得露出了一抹窘迫的神色来。
“油嘴滑舌!你刚醒过来,少说些话吧。”凤歌说着起身就要走,罢了想起什么似的停下脚步,转而看向她道:“你夫君很快就回来了,不要害怕。”
言罢,她便出了门,只留下赵凌波一脸迷茫的躺在那里。
夫君?她哪里来的夫君?她昏迷的这段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赵凌波的脑子就是一团乱麻,疼得难受。
将近午时,凤歌端着饭食走了进来,她身后还跟着一个人,粗布麻衣,有些凌乱。
“陆离?”赵凌波震惊不已,她死都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他!她跟着陈氏前往三清观前的那一夜,陆离明明说他要出去办事的,这会儿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难道说,难道说陆离得知她掉落悬崖之后,跟着跳了下来?
赵凌波这会儿已经说不出话来,直到陆离在床边坐下,有些粗糙的手掌覆在她额头上,带着熟悉的温度和气味,她才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