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突然被反将一军,戚禾噎了下。
刚好前边到了转弯,车子微微转过。
戚禾身子随着惯性稍稍歪了下,转头看了眼许嘉礼身上空空荡荡的,“弟弟,怎么还差别待遇,把你把自己的也系上。”
许嘉礼直着腰,单手撑在座椅上,似是在控制着身体,指尖因用力有些泛白。
他闭眼答了句:“不想。”
“?”
没想到他会冒出这句,戚禾被逗笑,“你这还来个叛逆心情吗?”
许嘉礼眉心微不可见的皱起,声线平稳道:“你系上就好。”
“哪儿只有我系的道理。”戚禾见他不动,打算礼尚往来俯身帮他系。
而戚禾弯腰的一瞬间,许嘉礼身子忽而往后靠,似是想避开她。
戚禾一愣,抬起头看他。
许嘉礼闭着眼仰靠在椅背内,精致立体的五官在视线微暗的后车座内有些不对劲,隐隐发白。
这状态不对。
戚禾顿了下,猛地想起了一个被她遗忘的点。
他身上那味道是消毒水的气味。
而他刚刚从医院回来,肯定不可能只是拿药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