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头注意着锅内的情况,余光扫到走来的许嘉礼后,转头看了眼他的脸色,“好了?还难不难受?”
许嘉礼直直地盯着她,仿佛在怀疑她的存在。
等听到她的声音后,他才回过神稍稍垂眸,嗓音还是哑:“怎么没走?”
刚刚没看到他,来找到他的话应该能知道他在里面吐。
戚禾觉得好笑:“弟弟,我又不嫌弃你,这么巴不得我走干什么?”
她端起手边的水杯递给他,“来,虽然是温水了,但比热水好喝。”
许嘉礼盯着她看,没动。
“快点,看什么呢。”戚禾与他略显暗沉的目光对上,抬了下水杯,语气散漫:“不至于手都动不了吧。”
半晌后。
许嘉礼似是叹了口气,最后伸手接过。
“坐沙发那儿去。”戚禾下巴朝客厅去扬了扬。
许嘉礼没去那儿,而是直接坐在了料理台前的凳子上,浅饮着杯里的温水。
戚禾没管他,检查着锅内的粥,随口问:“药吃了吗?”
“没有。”
“那就喝点粥再吃,空腹吃药不好。”戚禾扫了眼他的上腹,语气生硬又冷,“虽然你本来也好不到哪儿去。”
“......”
许嘉礼放下水杯,唇角轻弯,“姐姐留下来是要教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