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东西回家时,迟寄正巧在客厅,背对着门跪在茶几边,等到游判靠近了才有所察觉。
他回头,对着游判微笑:“你回来了。”
游判成年后一直独居,十年来头回有人在家等他,不可谓不温馨。他心尖一软,揉了一把迟寄的头顶:“在做什么?”
迟寄说:“去家里把笔墨纸拿过来了,这里没有合适的书桌,只能在茶几上写。”
在迟寄家里,有一张定制的条案,搁在客厅里侧,平时他都在那上面写字。游判道:“等会儿帮你把条案搬来。”
迟寄看了看时间,说:“明天吧。”
“也行。”游判问他,“你吃了吗?”
迟寄摇头:“忘记了。”
游判猜到如此,把他从地面拉起来,两人一起用了饭。
饭后,游判提来新买的茶,“过来看看,你喜欢喝哪款?”
意外的,迟寄对茶包容性很高:“我都喜欢。”
游判拆开毛峰:“晚上喝点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