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迟寄已经被他拉着进屋,坐在了床边。撑着眼睛,呆呆的,看着有点懵。
“因为......古静渊让我买的。”
古静渊,他法律上的哥哥,越过父母和他一起生活,敏锐如游判自然能窥见其中深层的原因。
这是迟寄第二次提起这个名字。
游判凝视他片刻,开口:“古静渊让你买的,你不喜欢也会用吗?”
迟寄仿若意识不到危险性,直言道:“算是吧。”
“我有点好奇,你是什么时候认识他的?”
迟寄回忆着,说:“十七岁。”
“还没成年?”游判不知不觉咬紧了字眼,俯身靠近迟寄,“他那时候多大?”
迟寄:“二十五吧。”
身体越压越低,迟寄被迫后仰,“你和他住了多久?”
“三年。”
“比慎泽长一些。”游判的面容变得阴沉,在他不停逼近的动作下,迟寄终于撑不住躺倒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