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判似乎很满意他的坦白,对此没有提出任何质疑,他若有所思地凝视着邵永,片刻,他说:“我相信你。”
邵永连续几日被警员严厉训斥,猛地受到如此温和的对待,心里不由自主对游判产生了些微好感。他坐直身体,摆出认真聆听的态度准备配合游判的下一个提问。
“帕德不是只有卢横全一人想要那块地吧?”
邵永闻言一怔。
的确,杀害迟寄正是为了抢夺那块土地资源,卢横全隶属董事会,他的个人想法不会完全影响集团决策,参与土地争夺,是帕德全体高层的一致决定。
最终敲板的人自然是——
“我不知道。”
邵永一反常态,模棱两可地推脱起来。
“卢横全是你的主雇,你尚且还敢出面指证,怎么反倒不敢提一句厉权?”游判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因为在你心里,厉权更可怕?”
“没......”邵永嘴唇不受控地颤抖了一下,不满地瞪着游判,“你问我这些做什么?我只管交待自己的罪行就可以了,你要是真的怀疑厉权,那就自己去查,我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