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处理完刺客的事,再来处置你。”
沈昭月扑到门前,想要跟出去。
但镣铐的长度不长不短,刚好够她在祠堂内活动,却无法踏出门槛半步。
她不甘心的用力拍打着厚重的木门。
“放我出去!裴霁舟!”
回应她的只有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和雨声。
祠堂内烛火摇曳,映照着历代裴家先祖的牌位。
她试着动了动手腕,链条发出清脆的声响。
镣铐内侧垫了软布,不会磨破皮肤,但无论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沈昭月颓然坐在地上,看着手腕上的镣铐,突然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现在的遭遇不都是自己一手造成的?
要不是鬼迷心窍的拉了裴烬舟那一箭,她应该已经逃出生天了……
而重新走入雨中的裴烬舟面色阴沉的吓人,他抬头看了一眼墙头稀稀落落的人影,声音冰冷。
“杀无赦,一个不留。”
侍卫们本就是为了护着裴烬舟和沈昭月才会畏手畏脚,得令,攻势骤然凌厉。
黑衣人见势不妙,吹响口哨准备撤退。
夜半三更,祠堂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沈昭月是靠着大门睡的,几乎是门响的一瞬间,她骤然清醒。
“倒是机敏。”
裴霁舟的声音从门外阴影处传来。
他跨门而入,身上已经换了一身干爽干净的衣裳。
沈昭月注意到他衣袖间果露的手腕全是伤口,血迹已经凝固在伤口处。
“你受伤了。”
她下意识道。
裴霁舟凝眸看着她,语气自嘲。
“这么快就忘的一干二净?不是拜你所赐?”
沈昭月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立刻冷了眼,别过脸去。
“是你先囚禁我的。”
裴霁舟突然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我囚禁你?沈昭月,你扪心自问,从你入府以来,我可曾亏待过你?你要什么我给什么……”
沈昭月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我根本就不想留在候府,你给一口饭,给一身衣裳就指望我感恩戴德?”
祠堂内一片死寂。
裴霁舟松开手,后退一步,脸上再无表情。
“好,很好。既然你这么想离开,那就待在这里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厚重的祠堂门在他身后重重关上。
翌日清晨,祠堂的门被轻轻推开。
翠儿端着食盒走进来,看到蜷缩在角落里的沈昭月,眼圈立刻红了。
“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