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推开的一瞬间,沈昭月手中的银簪已抵在来人咽喉处。
“怎么,想谋杀亲夫?”
裴霁舟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手指轻轻捏住她的手腕。
沈昭月瞳孔微缩,一时竟忘了反应。
裴霁舟反手关上房门,将她抵在衣柜前,目光扫过那件男子外袍,冷笑一声。
“看来公主殿下,很关心本侯的家事。”
沈昭月抿唇不语,指尖仍紧紧攥着银簪。
裴霁舟却忽然松开她,慢条斯理地坐到桌边,指尖轻叩桌面。
“愣着做什么?过来伺候。”
沈昭月抬眸看他,眼底警惕未消:“侯爷想做什么?”
“怎么,本侯使唤不得你?”
裴霁舟似笑非笑。
“还是说,你更想等公主带人来'捉奸'?”
沈昭月指尖微颤,终是放下银簪,缓步上前替他斟茶。
裴霁舟却握住她的手腕,将她拉近,指腹摩挲着她颈间结痂的伤口,声音低沉。
“疼吗?”
沈昭月睫毛轻颤,还未开口,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沈昭月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裴霁舟按在软榻上,纱幔垂下,隐去她大半身形。
隔着薄纱屏风,她看见元楚华带着一众贵女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侯、侯爷?您怎会在此?”
元楚华的笑容僵在脸上。
裴霁舟懒懒抬眸。
“怎么,本侯在自己府上,还需向公主报备?”
元楚华脸色微变,勉强笑道:“自然不必,只是听闻有贼人潜入,担心沈姨娘安危......”
“贼人?”
裴霁舟嗤笑一声,手指仍把玩着沈昭月的发丝。
“公主消息倒是灵通。公主带着这么多人闯进来,是要看什么好戏?”
裴惜绾见状,连忙上前:“侯爷,公主也是关心则乱......”
“闭嘴。”
裴霁舟冷冷扫她一眼。
“本侯还没问你,禁足期间,谁准你出来的?”
裴惜绾脸色煞白,不敢再言。
元楚华眼中闪过一丝恼意,目光扫过沈昭月凌乱的衣襟,意有所指。
“本宫听闻有贼人潜入后院,特来查看。倒是没想到......侯爷好雅兴。”
身后贵女们窃窃私语。
谁人不知裴霁舟是未来的驸马?
男子三妻四妾本是常事,可堂堂公主竟也要与人共侍一夫......
元楚华突然厉声呵斥。
“都退下!今日之事,谁敢多嘴,本宫定不轻饶!”
待众人退去,元楚华才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