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猜猜,是谁给你透的消息,那个大夫,还是那个卖绣花样子的?”
他开门见山地问道。
沈昭月别过脸去,拒绝回答。
裴霁舟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别想着再逃,否则整个庄子的人都会因你而死。”
沈昭月咬了咬下唇,内心直呼裴烬舟卑鄙。
马车驶入侯府,沈昭月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院落。
这里比庄子更加森严,四周都是高墙,唯一的出口有重兵把守。
裴霁舟将她推进内室,反手锁上了门。
房间里点着灯,照亮了他冷峻的侧脸。
“从今往后,你就住在这里。”
他淡淡道。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一步。”
沈昭月站在房间中央,单薄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
她抬起头,眼中燃烧着倔强的火焰。
“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裴霁舟走近她,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就凭你是我的。”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声音低沉而危险。
“永远都是。”
沈昭月猛地推开他,踉跄着后退几步。
“我恨你!”
裴霁舟不怒反笑。
“恨?”
他一步步逼近,将她困在墙角。
“那你最好恨得再深一些,因为这辈子,你都别想摆脱我。”
他的唇压下来,带着惩罚性的狠厉。
沈昭月拼命挣扎,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
这个吻如同暴风骤雨,几乎夺走了她的呼吸。
当裴霁舟终于放开她时,沈昭月的唇已经微微肿起。她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却被他轻易抓住手腕。
“好好休息。”
他松开她,转身向门口走去。
“明日我会让府医来给你诊脉。”
房门关上的一刻,沈昭月终于支撑不住,滑坐在地上。泪水无声地滑落,打湿了衣襟。
她知道,从今夜起,自己彻底沦为了一只囚笼中的金丝雀。
翌日,天光大亮。
沈昭月一夜未眠,眼下泛着淡淡的青色。
她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憔悴的自己。
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梳妆台的边缘。
那里有一道新鲜的划痕,是昨日她试图用簪子撬开窗棂时留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