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掌中馈的事压根没人提起,没人教导。
如果不是裴烬舟离府去找沈昭月,只怕现在她都还想不起这事儿。
“好了,大小姐毕竟年纪还小,嫁人的事不着急有的是时间慢慢学。”
沈昭月的解围声完全在裴惜绾的意料之外。
她抬眼偷瞧了一眼沈昭月,却见对方正似笑非笑地望着自己,那眼神仿佛在说。
你哥哥变了,是吗?
“都听你的,候府只有你一个女主人,绾绾的事,可能还要劳烦你以后多费心思。”
裴烬舟这句话说得极轻,却等同于默认了沈昭月的身份。
裴惜绾人都傻了,怎么三言两语自己的教导权就到了沈昭月手里。
她可还记得自己曾经下迷.药想要把沈昭月送给侍郎老头儿的事!
“哥哥,不合适吧?沈姑娘对外身份还是父亲的月姨娘……”
裴惜绾磕磕巴巴地试图阻止。
裴烬舟仿佛被点醒了一般,当即吩咐。
“月姨娘这个称呼不要再用了,月姨娘已经仙逝,身边这位是本侯的未婚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