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突然急停,外面传来一阵打斗声。
裴烬舟瞬间拔剑出鞘,将沈昭月护在身后。
车帘被利刃划破的刹那,他直取来人首级。
“侯爷且慢!”来人急退,“是我!”
裴烬舟收势,皱眉看向满脸是血的暗卫。
“怎么回事?”
暗卫喘.息道。
“有一波人去了沈宅,他们在找什么东西,把刚修好的墙又砸了。”
沈昭月的心猛地一纠紧。
沈家老宅虽然已经残破不堪,但依旧是她记忆里不可分割的感情纽带。
裴烬舟眼中闪过一丝薄怒,他转向暗卫。
“加派人手,守住沈宅,任何人靠近格杀勿论。”
回府后,裴烬舟径直带沈昭月去了书房。
他从暗格中取出一叠文书,铺在案上。
“这些是我这些年查到的线索。”
他指向其中几页。
“太子门客确实频繁出入沈府,但真正导致沈家灭门的,是这个。”
沈昭月低头看去,是一份残缺的奏折副本。
上面赫然写着父亲弹劾官员勾结边将、私贩军械的罪状。
“这...”她声音发颤,“父亲从未提起...”
裴烬舟神色复杂。
“因为这奏折根本没送到御前。你父亲刚写完,当夜沈家就...”
沈昭月双腿发软,扶住桌沿才没跌倒。
裴烬舟立即上前扶住她,温热的手掌稳稳托住她的臂膀。
“所以幕后之人是在找这份奏折的原件?”
裴烬舟摇头。
“不,奏折原件已经被销毁,他们在找的是证据。你父亲既然敢弹劾,必定掌握了实证。”
沈昭月揉了揉太阳穴,静心思量。
“父亲生前除了我和母亲的院子里,最常待的地方就是书房……”
话未说完,书房门被急促敲响。
翠儿慌张的声音传来。
“侯爷!小姐!宫里来人了,说是奉皇后口谕,要接沈姑娘入宫小住!”
裴烬舟眼神微眯。
“还是没死心,来得真快。”
他迅速将文书收回暗格,低声道。
“记住,无论发生什么,咬定你是江南沈氏,与京城沈家无关。”
沈昭月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衣襟。
“我明白。”
打开房门,只见一名嬷嬷带着四个宫女站在院中,见她出来立即行礼。
“沈姑娘,皇后娘娘知道您即将出嫁,特意请您入宫学规矩。能得宫中的利益教导,这可是淮阴侯府的福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