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剑法看似随意,实则每一招都直指要害,逼得黑衣人连连后退。
沈昭月趁机脱身,与沈怜背靠背站定。
“你早就知道他在?”
沈怜低声问,声音里带着促狭。
沈昭月轻哼一声,又甩出一枚铜钱镖,击中一个黑衣人的手腕。
“药架永远整齐,晒的药材从没淋过雨,连阿吉娜都说最近野狗都不来翻垃圾了——除了他还有谁?”
沈怜嗤笑。
“那你还装不知道?”
沈昭月没回答,只是看着裴瑾舟的背影,眼神复杂。
战局很快扭转。
裴瑾舟剑法凌厉,沈怜毒针诡谲,加上沈昭月的铜钱镖,黑衣人很快溃不成军。
赵三见势不妙,转身就逃。
“砸了我家的医馆就想走?哪有那么便宜的好事?”
沈昭月冷喝一声,三枚铜钱镖呈品字形封住他的退路!
赵三腿一软跪倒在地,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
“姑娘饶、饶命啊!你们医馆可是治病救人的,不能杀我!”
沈怜慢悠悠走过去,一脚踩住他的背。
绣着暗纹的靴子在赵三脏兮兮的衣服上留下一个清晰的脚印。
“谁指使的?”
沈怜的声音轻柔,但指尖的银针已经抵上了赵三的后颈。
赵三抖如筛糠。
“是、是周家药行的少爷,他说只要除掉你们,以后在他那里拿药都打七折,还说……”
沈昭月皱眉。
“还说什么?”
赵三咽了咽口水。
“还说沈大夫不识抬举,周少爷看得上医馆和你家妹子,是你家福气......"
沈昭月拳头收紧,正要发作,忽听裴瑾舟闷哼一声。
她转头看去,见他左臂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手臂滴落。
“你……”
她下意识上前一步,又硬生生停住。
裴瑾舟却对她笑了笑,眼神温柔。
“没事,小伤。”
沈怜听着这有来有回的对话,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一个箭步上前,直接扯过赵三的衣领。
“带话给周家,亲事我绝对不可能同意,再敢打我妹妹的主意……”
他指尖寒光一闪。
“下次毒的可就不是胳膊了。”
赵三连滚带爬地逃了,狼狈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院子里重归寂静,只留下一地被踢翻的药篓、药架。
沈昭月盯着裴瑾舟的伤口,那处的布料已经被血浸透,黏在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