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到自己腿间那道裂隙正在剧烈收缩,每收缩一次便涌出一股新的潮。那潮将薄绫浇得更湿,将他的动作衬得更顺畅,将那“噗呲噗呲”的声音奏得更密、更急、更无法忽视。
他开始了真正的动作。
插进去。抽出来。插进去。抽出来。
来来回回,不疾不徐。每一次插入都将那层湿透的薄绫挤进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阵黏腻的水声。
噗呲。
噗呲。
噗呲。
那声音在化身耳边回响,也在观音心识里回响。它不是梵音,不是法螺,不是任何清净之音。它是这世间最淫靡、最羞耻、最不该出现在灵山会上、世尊座前的声音。
可它此刻正从化身那里传来。
从她自己的化身那里传来。
从她自己的——那里。
观音闭上眼。
她不敢看任何人。她怕一睁眼,便看见满座菩萨都在望着她;她怕一睁眼,便看见世尊那洞悉一切的目光。
可她闭上眼,那声音更清晰了。
噗呲。噗呲。噗呲。
她感到自己的腿间也在随着那节奏收缩。那收缩不是她能控制的,是化身的反应渡过来的,是本尊与分身之间那道无法斩断的联结带来的。
那收缩越来越急。
那声音越来越密。
那渴望越来越烈。
——他还要多久?
——他还要……弄多久?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自己正被那噗呲噗呲的声音一点点填满,又被那每一次抽出一点点抽空。填满时空虚,抽空时更空虚。那空虚和满足像两道拧在一起的绳,将她越勒越紧,越勒越高,勒到几乎要断的临界点。
他的手忽然停了。
那静止来得毫无预兆。
观音的心也跟着停了一拍。
然后,她感到他的脸凑了过来。
他的唇贴上她的唇。
不是吻,只是贴着。温热,柔软,带着他特有的气息。那气息里有茶香,有清晨的凉意,有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只属于他的味道。
然后他的舌探了进来。
不是粗暴地侵入,而是轻轻地、缓缓地、像试探什么似的,撬开她紧闭的唇瓣,滑进她滚烫的口腔。
那舌温热的,灵活的,带着薄薄的、若有若无的甜。它在她口腔里游走,扫过她的齿龈,卷过她的舌面,勾住她的舌尖轻轻吮吸。
观音的脑子一片空白。
她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忘记了灵山法会,忘记了世尊诸佛。她只知道那舌正在她口中,正在与她纠缠,正在将她万劫不动的清净心搅成一片混沌的、甜腻的、无法思考的浆糊。
他的手又开始动了。
在她腿间。
插进去。抽出来。插进去。抽出来。
噗呲。噗呲。噗呲。
那声音从她腿间传来,混着唇舌交缠时细微的啧啧水声,混着她自己越来越重的鼻息,混成一首她从未听过、却仿佛等了一万年的、淫靡的乐章。
她感到那渴望已不再是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