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的手移得更下。
越过腰际。
越过小腹。
落在大腿内侧。
那里是化身体上最柔软的所在。薄薄的肌肤底下,是温热的血脉,是敏感的神经末梢,是亿万年来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秘境。
他的指尖刚触上去,化身便轻轻一颤。
那颤意从大腿内侧炸开,像一道无声的惊雷,瞬息间传遍全身。观音感到自己的腿也软了——不,不是她的腿,是化身的腿,可那感觉如此真切,如此汹涌,仿佛她自己正被那只手覆在那里。
他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滑动。
从上往下。
从下往上。
来来回回。
那触感轻柔得像羽毛,温热的指腹每滑过一次,便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道看不见的灼痕。灼痕叠加,一层又一层,将那本就滚烫的肌肤烧成更深的、无法言说的渴。
观音的呼吸变得又浅又急。
她感到自己腿间,有什么东西正在滋生。不是潮——至少不全是潮。是更深处的、更隐秘的、从未被唤醒过的某种渴望。那渴望像种子,在她万劫不动的清净心田里,悄悄破土。
然后,他的手开始正式的动作。
他分开她的腿。
不是暴力地掰开,而是温柔地、不容拒绝地,用膝盖将她的腿顶得更开。那姿势让她门户洞开,让那层薄薄的月白薄衫紧贴着最隐秘的所在,让每一丝呼吸都无处可藏。
然后他的手插了进去。
插进她并拢的——不,已被他分开的——双腿之间。
手掌贴着那层薄绫,贴着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那一小片肌肤。那肌肤底下,是正擂鼓般跳动的血脉,是正悄然涌出的潮,是正一寸一寸张开的、渴望被填满的——
他停了一息。
那静止的一息,长得像一万年。
然后他抽了出来。
观音的整个人随着那一抽,向上轻轻弹起。
——那是什么感觉?
——那是什么感觉!
她的心识在尖叫,可她的唇死死闭着,只有喉咙深处逸出一丝几不可闻的、被压成一线细风的呜咽。
手插进去时,那层薄绫被挤进裂隙深处,温热的掌心将整片秘境覆盖、填满、压实。那触感太满了,满到她几乎以为会被撑破。可就在她刚要适应那满的刹那,他抽了出去。
抽出去时,薄绫从那裂隙深处被猛地拉出,带出一阵细微的、黏腻的、羞耻到极点的——
“啵”。
那声音极轻。
轻到若非静心细听,根本不会察觉。
可观音听见了。
听得清清楚楚。
那“啵”的一声,像一枚石子投入她万劫不动的清净心湖,激起滔天巨浪。
他的手又插了进去。
这一次,那薄绫已被方才涌出的潮浸得透湿。插进去时,没有了最初的滞涩,只有一片滑腻的、顺畅的、几乎毫无阻力的——
“噗呲”。
那声音比方才更响,更黏,更湿,更像她从未听过、却莫名熟悉的某种节拍。
观音的整个人都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