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训练的时候,我想着渡边君你会不会偷看我裙底,那里就湿透了。”
“现在内裤已经全湿了,黏在屁股上,好难受。”
渡边彻只觉得耳朵里像是被塞进了一团火,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他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明日麻衣说完这句话,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自然地挺直腰板,朝车厢内走去。她的黑色长发随着动作微微摆动,裙摆下那双裹着黑色过膝袜的修长双腿,在夏日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渡边彻站在原地,身体僵硬得像根木桩。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在内裤里不受控制地膨胀起来,硬邦邦地顶着裤裆。他慌忙侧过身,用手里的乐谱夹挡在身前,掩饰那处尴尬的凸起。
这话是什么意思?
他就没关系了嘛?!
什么叫“只给他看”?那内裤上的湿痕、那黏腻的水声、那因为想着他而湿透的秘密——这些画面像是烙印一样刻在他的脑海里,怎么都挥之不去。
女人太狡猾了,这样说了的话,渡边彻完全不能把对方当痴女看待了!
他咬着牙跟上队伍,尽量让双腿的步态显得自然。可那股从耳根一直烧到小腹的燥热感,却怎么都压不下去。他甚至能想象出,明日麻衣那条白色的纯棉内裤,此刻正被透明的爱液浸透,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部上,勾勒出那道诱人的缝隙的形状。
‘该死!我这是在胡思乱想些什么!’渡边彻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可越是想甩掉那个画面,那个画面就越是清晰。他甚至能想象出,如果他在车厢里伸手探进她的裙底,指尖触碰到那条湿透的内裤时会是什么触感——温热、潮湿、柔软,带着一股淡淡的女性独有的腥甜味。
下午的定期演奏,吹奏部收获了掌声。
尽管掌声只能勉强算是热烈,但和上次被看笑话相比,已经是天壤之别。
演奏结束后,清野凛宣布今天直接解散,让大家好好休息一晚,明天继续练习。
渡边彻和清野凛回家的路有一段重合,所以两人中途遇上了。
“经过这么多手段的调教,她们以后应该会老老实实听你的话了吧?”渡边彻笑着,故意露出一副成功压榨工人的资本家丑陋嘴脸。
清野凛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不要说得我很阴险一样,主意是你擅自决定并且实施的。”
“你也配合了不是吗?事实上构成了共同犯罪。”
清野凛叹了口气:“这点我无法反驳。”
两人沿着新宿国道走了一会儿,路过一个喷洒水雾的公交车站,清野凛突然说:“这次的事,谢谢你。”
她的语气非常诚恳,带着开诚公布的味道。
渡边彻不习惯这样的场面,简直就像老爸突然说‘儿子,我爱你’一样。
心意互相了解就行了,何必这么正式的说出来呢?
会害羞的。
“帮助像清野同学这样的美少女,是我的天职。”渡边彻用玩笑冲散过于正经的气氛。
清野凛掩嘴笑道:“啊啦,我还以为我是特别的呢,原来渡边同学你对每个可爱的女孩都这样啊。”
“不不不。”渡边彻故意手忙脚乱地改口,“我只对清野同学你这样!”
清野凛快速地眨了两下眼,怔怔地望着他。
“怎么了?”渡边彻疑惑道。
清野凛扭过头去不看他,嘴里低声说:“谢谢。”
她的这句话,要不是两人距离近,再加上七月下午两三点的街道,因为太热所有非常安静的话,渡边彻根本听不清楚。
“为什么又谢我......诶?!我刚才说的是实话?!”
“……嗯。”
“清野同学你别误会,我可没有喜欢你!只是认为像你这样坚持不说谎的人,应该有人站在你这边,支持你,帮助你。”
“原来是这样,我刚才以为是爱的告白,还想着怎么拒绝,才不至于让你冲上马路自杀呢。”
“自杀……清野同学,你可能中暑了。”
“中暑?不是。”
“可是你的脸色很难看。”
“我……”
“喂?清野,你没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