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到了,曲艺准时到公司来找贺鼎轩。
“鼎轩,时间差不多了,你工作做完了吗?”曲艺看着时间确实是有些晚了,心里有些着急,虽然说她被瑞民集团的总财夫妇收为养女是她身后的男人干的,但是她却不能真的对瑞明集团总裁夫妇有任何的埋怨,还得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这两个人在那个男人面前的地位可是比她高多了,这一次要邀请贺鼎轩去家里还是她求了好久才同意举办宴会的。
贺鼎轩完全没有回答曲艺的话,过了好一会,他签完了最后一份文件,这才揉了揉眉间站起来:“走吧!”
说着拿起旁边的外套,大步的往外走,丝毫没有要等曲艺的意思,曲艺有些难堪的笑笑,赶快跟上他的脚步。
宓书早就在楼下等着了:“总裁,礼品已经放在后边了,还有什么不妥的吗?”
“没有了,走吧。”
“是!”
一路上曲艺无数次的想要开口挑起点话题,但是每一次看着贺鼎轩闭目养神的样子,又把话给咽了回去。
自从贺鼎轩在官网上发表了订婚的声明之后,她明显的感觉到贺鼎轩对她是越来越冷淡了,就连之前在公众面前的演戏都懒得演了,现在就好像她曲艺和他没有丝毫关系一样。
“总裁,到了。”到了地方,宓书轻声的叫了一声,贺鼎轩依旧没有反应,看来是睡着了。
贺鼎轩最近这段时间连个好觉都没有,宓书有些心疼,这会有些不愿意叫醒他。于是开着车往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就等着贺鼎轩醒来。
在宓书的眼里,瑞明集团是很重要,但是这种家宴却没有任何的必要,要说贺氏集团的实力,两个瑞明集团都不一定能赶上,尤其是宫家掌门人宫兮若的爷爷在出国之前将宫家的产业也一并交给贺鼎轩保管,贺氏集团的势力在这座城市更是没有哪家公司能比,在全国也是能排的上号的公司。
宓书觉得贺鼎轩能来参加这个宴会已经是相当的给面子了,什么迟到不迟到的,根本没有必要在意。
曲艺这会确是着急了,贺鼎轩可以无视瑞明集团,但是她不能啊,今天贺鼎轩落了瑞民集团总裁夫妇的面子,最后被骂的可是她。
想到这,曲艺咬咬牙,伸手准备拍醒贺鼎轩。
“啊!”就在她的手快要碰到贺鼎轩的那一瞬间,曲艺的手被狠狠的抓着,要不是贺鼎轩第一时间反应了过来,今天曲艺的手腕怕是就要保不住了。
“我睡觉的时候不喜欢有人碰我。”贺鼎轩松开了抓着曲艺的手,脸黑着下了楼,丝毫没有看曲艺的手伤的有多重,在他看来,只要没有断就不是什么伤。
当然这在宫兮若的身上有着另外的判断,宫兮若就像是贺鼎轩的禁脔,只要有人敢让宫兮若受一丁点的伤,贺鼎轩都恨不得宰了那个人。
曲艺隐忍着马上就要落下的眼泪,另一只手捂着受伤严重的手腕,欲哭无泪。
她的手腕确实没有断,没有什么大伤,但是贺鼎轩到底是个男人手劲有些大,她的手腕已经有些肿,青紫的手印很明显。
“走吧!”贺鼎轩大步的往别墅里走,宓书提着一些礼物跟在后边,曲艺一看也没时间在乎自己的手腕伤的是有多重,小跑到贺鼎轩的身边,有些紧张的挽住了他的臂弯。
“稀客稀客,贺总来啦!”
“王总,小小礼品不成敬意。”
宓书很有眼色的将礼物递给王瑞明身后跟着的佣人手里。
“谢谢贺总了。”
贺鼎轩和王瑞明就好像是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一样,聊得很开心,曲艺坐在一旁,微笑着陪着。
心里却不免有些着急,她今天拉着贺鼎轩来可是有重要事情的,她需要王瑞明以养父的身份问一下贺鼎轩到底有没有定订婚的日期。
这
件事情其实不仅仅是曲艺一个人的意思,也是她身后那个男人的意思,有曲艺拴着贺鼎轩不也是一件好事情嘛。
“老王,先别聊了,该吃饭了。”王瑞明的老婆笑呵呵的和家里的佣人们从厨房里出来,桌山已经摆了不少的菜。
“对对,先吃饭。”
“王总,请。”
到了饭桌上,王总在曲艺的各种暗示中这才将话题转移到有关于曲艺和贺鼎轩的订婚仪式上。
“贺总啊~”王瑞明看着贺鼎轩像是一个长辈看晚辈一样,语气带着些语重心长的意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