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呦呦轻轻地挣脱他的手,也不顾此刻秦暮复杂的心绪,“我说过很多次了。我不欠她的。秦暮,我更不欠你的。这个世界上,除了我愿意,没有人能逼我做这些事情。她陈锦若不行,你秦暮,”她仰头看向男人阴沉似水的眼底,“也不行。”
“我不在乎她怎么和你说,你怎么误会我。我只知道我问心无愧就好了。”
一边说着,叶呦呦坐在茶几面前,慢条斯理地打开了披萨。
“你要一起吃吗?今天我身体不舒服,要休息了。如果有事情的话,就早一点告诉我。若是没事了,休息或者别的什么,都随你。”她嚼着披萨,声音却也无比清晰。
秦暮的眸光紧紧盯着她,结婚两年了,这是她第一次表达出让自己离开的意图,这个女人,葫芦里到底在卖着什么药。
他拿起沙发上的衣服,眼神幽暗地盯着叶呦呦坐在沙发上的背影,“我希望你说到做到,以后井水不犯河水,永远不要再招惹锦若。”
叶呦呦头也没有抬起来,只听她清清淡淡地声音穿出来,“我说得很清楚,我从来不是先开始的那一个。”
秦暮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屋子里又恢复了寂静,叶呦呦慢慢地吃着披萨,突然就泪流满面。刚才伪装的逞强和倔强变得不堪一击。
秦暮,我的心也是肉做的,你三番五次为了一个女人这样折磨我,我只能推开你独自疗伤。我也有我的尊严和底线,只是你从来都不在乎,就像今天晚上,我从未奢求过,你可以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