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眼人都听得出来,蒙毅这番话是故意在讽刺伏念,说他长的人模狗样,其实他根本就不配做人。
“拓跋毅,你……”
就在伏念准备发飙的时候,荀夫子站了出来,道:“伏念,拓跋毅说的没错,既然输了,那便是主动认错,没什么好丢脸的。况且孔夫子亦曾说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不是吗?!”
荀夫子站出来说话,即便是掌门的伏念也必须礼让三分,正要发飙的伏念也只好悻悻然作罢。
他老人家都是这么说了,跟拓跋毅道歉又有何妨?
伏念走到蒙毅的面前,满是愤怒地看着他,说道:“对!不!起!是我冤枉啦你。”
“啊?你说什么,我没有听见?”
伏念的声音算不得大,却也是不小,而蒙毅故意装作听不见,还大喊出来,其目的昭然若揭。
“拓跋毅,你别太过分啦。”
“啊?我没听见,请掌门大人再说一遍。”蒙毅故意竖起耳朵,大声喊道,生怕别人听见他在说什么。
伏念看了一眼荀夫子,但见荀夫子点了点头,伏念暗自攥紧拳头,舔着一张老脸,说道:“对!不!起!!”
这次,伏念几乎以喊的声音说出来,其浑厚的内力发出的吼声,如似狮吼一般,震的人们耳膜快要毁掉。
“这还差不多,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
听到这句话后,伏念差点没有气出二斤血红蛋白来,孰为大人?孰为小人?他话中之意,表示的尤其明显。
“哼!”
伏念懒得多言,他振臂一挥,便是气囊囊的离开了。
身为小圣贤庄的掌门,却被蒙毅这等纨绔学生戏耍当场,无疑是践踏了他的尊严。
书院的其他学生们,无不对拓跋毅敬而远之,起初,只以为他是纨绔子弟,却如今又多了一层对他的认知,那便是“疯子”。
拓跋毅疯起来连伏念都不放过,这需要何等的疯狂才能做出这种事情。
可在别人看来是疯狂,但在嬴紫苏的眼中却迥然不同,她邪魅地笑道:“这才是我爱的男人,有傲骨无傲气,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在他们看来,这是践踏掌门尊严,可事实却是,伏念冤枉了蒙毅,就必须为此付出代价,如果这都算是践踏,不尊师长的话,试问公平何在?正义何在?!
“你这臭小子,招惹了伏念,恐怕以后有你好受的。”
荀夫子也是走了过来,颇感无奈地说了一句。
“恕晚辈直言,难道他不应该道歉吗?”
“应该。”
“那便是了,本应该理所当然的事情,却如今在旁人看来是得罪人,这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事情,就算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做同样的事情。”蒙毅说道。
对于蒙毅的做法,荀夫子也表示赞同,尽管结果不尽人如意,但至少得到了公平的待遇。
既然是约定好的事情,就必须遵守,此乃规矩,亦是礼节。
待众人散掉之后,荀夫子也是离开了,嬴紫苏走上前来,看了他一眼,道:“走吧,为了庆祝你考了一名,我请你吃大餐。”
“什么大餐?”
“听说桑海城内出现了一道美食,叫‘蝗金脆’,仅此有间客栈一家独有,每天这道美食几乎是供不应求。”嬴紫苏说道。
蝗金脆?!
听到这个名字,蒙毅‘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嬴紫苏不解地说,“这‘蝗金脆’,青儿可是预定了好长时间才抢到的,吃完其味道之香,堪称世上无双。”
蒙毅笑着说道:“你若真相吃的话,何必是去有间客栈呢,我立刻马上给你做出一道菜来。”
“你知道这道蝗金脆?”
“当然知道,因为这道菜就是我发明的。”蒙毅说道。
“啊?你发明的?”
蒙毅便是将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嬴紫苏,听完之后,恍然大悟。
嬴紫苏没有想到的是,这‘蝗金脆’竟然真的是蝗虫,还以为是店家起的噱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