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你,小祥子,把那张爱惹事的嘴给合拢了。 还有,阁里其他宫女太监虽不如你们知道得多,但最忌讳不懂装懂,似是而非的东西更让人恨。 传令下去,若有人在外头胡乱说话的,小心我揭了他地皮!”
接下来日子倒是平静了两天,福桂伤势也渐渐好转起来。 脸上和身上的疤痕是再也难以去除,只能尽量用药弄得淡些,所幸她看得开,反倒来安慰陈菀。 虽然不愿意再提起惩事监里的事情,怕会再次勾起不好的回忆,但最近实在太过诡异。
皇后,德妃除了被太妃召去的几次外,全都闭门不出。 其余妃嫔那里也没了消息,曾经让小祥子试图去探探别殿太监的口风,那人却好似触了什么晦气一般,不但不肯说,还反劝小祥子莫要多问。 穆曦依旧被禁在昙阁,谁都不许去探视,但也没说是犯了什么打错。 萧茹却一反跋扈本性,再没到宫里吵闹要个公平,只是把殷素月带回府邸乖乖养伤。 反观朝堂之上似乎出了什么大事,李允几天以来都未曾翻过牌子,只在御书房批阅奏章。
陈菀觉得自己已经陷进迷局,漫无目的,不知该如何下手。 寂漠无声的皇宫,才最是让人畏惧。
“福桂,那夜穆婕妤可是去了一趟惩事监?”最后无法,陈菀只能寄托希望于福桂身上,她总觉得,事情的关键该是出在穆曦去惩事监的那个晚上。
“…,是,主子。 ”福桂垂了垂眼睫。
“她,可是去找你?”
“是。 ”
“都说了些什么?”
福桂却沉默了起来,许久不曾开口,似乎只要说了出来,便要招惹来大祸一般。 陈菀紧紧盯着眼前地心腹侍女,觉得手心已经渐渐冒出汗意。
“请主子恕罪,奴婢不能说。 ”福桂从**猛地站起,“扑”地一下跪在了地上,重重磕了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