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纪夫人又怎会指认你阁里的丫鬟?”
“太妃娘娘,您想想,若是真心要害人姓名,哪个会笨到用自己身边的奴才?这不一曝光就完蛋啦,我看陈美人也不蠢…”
陈菀诧异地往一旁看去,出言相帮的竟是华茗珏。 华茗珏在紫宸宫中似乎较他人有所不同,却一直让她看不透彻,平时待她几位冷淡。 好几次二人迎面相碰,她却连颌礼都不愿回,径直离去。 私下里倒也曾打探过,众人皆说华妃行事虽有些率性,但绝不是冷漠如冰的类型。
“珏儿,闭嘴!哀家可没让你说话。 ”太妃微斥,又看向陈菀,等她作出解释。
“这…”陈菀语带犹豫,眼神有些闪烁。
“丫头,说吧,若真是旁人有心害你,哀家自然会分个清楚。 ”太妃平时就对陈菀甚有好感,再加上这事疑点众多,心里也不大相信陈菀会去害纪家。
“臣妾那日只是和穆婕妤到御花园游玩,恰巧碰到前来寻猫的纪家小姐,然后略略聊些家常罢了…”陈菀把当时的情况讲了个大概,反正都是实在发生过的,无需捏造,所以说起来也是顺畅得很:“后来,后来便去了凤翔殿…那次过去,臣妾就再没有见到过纪夫人。 ”
“听着陈美人话,意思是穆婕妤也有嫌疑?”萧茹抓住关键处。
“这,这话可不能乱说…”
“呵,不就是这个意思,可天知道是不是有人存心推拖责任呢。 ”
“哎,殷夫人你也看看清楚场合,这紫宸宫还轮不到你说话。 ”华茗珏脾气强起来可不含糊。
“华妃娘娘你.!”
“行了行了!闹哄哄地,都成何体统,当哀家死了不成?”太妃被下面吵得头都痛了,终于耐不住喝道:“去,问问那个犯事的宫女,让她自个说是谁不就结了。 ”
沈怡容走到一直跪伏着的福桂面前,和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姑姑,奴婢名叫福桂。 ”
有些诧异于福桂的不亢不卑:“太妃娘娘的意思,你若是从实招了,便不会多加为难。 宫里一向赏罚分明,想必聪明如你,也该是明白的罢。 ”先给粒甜糖,再来根闷棍。
慈安殿中一片静谧,所有人都眼睁睁地往着跪在正中地紫衣宫女。 福桂感到身上似乎有刀剜般疼痛,冷汗沿着颊边滑落。 动了动有些干裂的嘴唇,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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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挥小爪子
偶回来勒~~
亲们M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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