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菀自然不知道当初李允初次见她地时候。 确实起了杀心。 不过她同样也不知道,天朝最神秘的“珞月”居然会莫名选了她当凤主。 李允不杀她,起初只是怕与华家生隙,想把她冷在紫宸宫角落里也没什么不妥。 谁想世事难料,一步步,棋子将落命终定。 究竟现在自己为什么又会纵容下去,只是为了以防后患而把“猛虎”养在身旁。 亦或者是动心动情再难以自拔,谁能说得清楚?
“说不定,说不定皇上是把您和画卷上的人弄混了,毕竟长得极似。 ”
“看那残卷的材质,想想年代定是过去很久。 我又不是会长生不老,怎可能容颜永驻?”
知道劝阻无效,福桂也不再多费口舌:“主子,您方才不是说有人知道全部么?我们只需把她找出来。 多加引导不就可以知道真相了?”
“你道我说的是何人?”
“老尚宫夫人或者太监总管?”这两人都不是好善与的主啊,但也不是解决不了的问题。
“不。 ”陈菀端起茶碗润了润喉,眉梢微挑似笑非笑:“是久居慈安殿的,简宁皇太妃。 ”
脸色刷地变得有些灰青,难怪主子说“请”佛不动,堂堂皇太妃。 只怕是皇上都请不动吧。 简宁皇太妃正是当年肃宗时的淑妃,晚入端怡皇后却早于先慧妃入宫。 宫闺秘史,也只有亲身置于其中的人方能明了,果然太妃娘娘才是揭开这迷雾地不二人选。
“你也不用浪费心神想怎么套太妃地话了,否则只不过是徒做无用之功罢了。 ”陈菀轻轻摇头:“要找,也只能找皇上。 ”
“啊?”纵使福桂能有多镇定,这下也惊得张嘴合不拢了:“皇上?主子,您可要冷静…太妃娘娘那儿…”比起对面深藏不透的皇帝,福桂现在真觉得皇太妃是如此地和眉善目。
“你以为我是急乱了脑子?呵,福桂呀福桂。 皇上都能把我认了出来。 你觉得,皇太妃至于连这点眼力都没有?”
姜还是老来辣。 酒是陈的香。 除了最初凤翔殿那次失态,之后的态度可是滴水不漏。 简宁皇太妃,究竟打着什么如意算盘实在让人费解。 只是此刻她手中再无筹码,需得一击而中,否则何止满盘皆输,就怕她身旁的人,都得一起陪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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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下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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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奔
用手机码字果然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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