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南墙,见到棺材的徐德安总算弄明白了自己什么处境,不说,不看,多做是唯一能够保命的方法。 什么御前告状,伸冤诉苦全是狗屁不通!那些人敢肆无忌惮地把他放到这个看似离皇帝最近的地方,为了就是要折磨,逼迫他。 只要他胆敢如同疯子一样告上御状,徐德安相信届时死的就不会是一个人,连同他的父族,母族,亲戚朋友通通难逃灭门。 初登大宝的皇帝,木如傀儡,真正掌权的人,是他如附骨之痛一般存在地国丈慕容涟。
不敢报仇,甚至想都不敢想,人性里面的懦弱只有大无知和大无畏能够压倒。 像陈菀这种既有决心,又不放弃,还时不时得贵人相助的人,哪里可以满地都是呢?
每日如行尸走肉,如有影之鬼,沉默地做着所有以往他认为卑贱的事,徐德安以为就会这么无声无息地死去,化为一掬尘土。 直到他遇见初初入宫,清丽堪比芙蓉的萧琳时,那软侬细语,不带丝毫厌恶,不带丝毫怜悯,不带丝毫轻蔑,就这般在脑海中深深印刻,生了根,无从挥就。
“本宫不论你心里憎恨什么,仇视什么,但相信自己绝对不会看错人。 既然已经万念俱灰,还不若为本宫效力。 从今往后,所有你想得到的东西,都能够信手拈来,不费吹灰之力。 想要报复什么人,也迟早会有机会的。 ”
话不言多,点到即止。 萧琳毫不掩饰地把利用之心摆在徐德安面前,是要权财,抑或孤老一生,多么简单的一道单项选择。 徐德安无从拒绝,也无法拒绝。 那一刻他压根没有任何想法,他没有想过日后的权重位高,也没有想过萧家势力堪比慕容氏,只是心悦诚服地低下头颅,拜服在这个女人脚下。
因为她不同于常人的尊重,因为她不同于其他宫妃地直白,还因为那时她莫名绽开了一丝绝望和忧愁,只有经历过至亲至爱离去伤痛地人,才能有体会到。 虽然天之骄女若萧琳,初进宫廷,位份尊贵,又得圣宠,又怎么可能和他一样呢?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明知不可能而执着。 是愚蠢,是勇敢,抑或说是情不自禁,徐德安想不透,陈菀也想不透,萧琳也一样想不透。
随在德妃身侧,从回事到掌案,再到首领,直至殿阁总管,徐德安果然一路晋升,无所阻挠。 曾经藐视他,欺辱他,憎恶他的人,多数都得卑躬屈膝。 然后他却不再在乎,唯有帮助德妃早日入主凤翔殿,获得所有荣宠才是徐德安心中最大地期望,甚至远远盖过了他日渐消散的仇恨。
任何会阻挡德妃脚步的人,在他看来都是罪无可恕。 萧琳一而再,再而三莫名放过陈菀,甚至损害到自身的利益,让人百思而不得其解。 但德妃的做法永远是对的,是以在徐德安心中,陈菀不除不可。
当一个人,应该说一个不完整的人把所有情感或作疯狂的迷恋与忠心而寄托在另一个人的身上时,谁又能苛求他双目雪亮,看到那些深深埋藏在暗处的东西呢?
“娘娘,若不趁机除去陈美人,奴才以为,迟早会误了娘娘您的大事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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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排名随时都在变动,貌似现在在第二十八位,大家看书名来投票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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