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哑了?”这掌事生性谨慎胆小,这下苦胆都给提到嗓子眼上了,恨不得立即抓出个人往里顶罪:“快说!不然咱家…”
“吵吵嚷嚷的,像个什么话!”忽然一道沉厉的嗓音从后而来截断了掌事的跳骂。
“谁敢这般对咱…”嚣张的气焰还没喷出鼻,待看清来人又立即缩了回去:“呀!是卢嬷嬷,您这往哪里去呢。 ”脚步不经意往旁边动了动,意图遮住那个口子。
卢嬷嬷老辣的眼光微沉,忽然开口说道:“处好自个地活计,别天天叫叫嚷嚷的。 娘娘可还是在殿中歇息,若然惊到谁能担这罪责?”
“是,是。 ”
“还有,这花道道小意处理便可,无需多生枝节了。 ”言罢,卢嬷嬷便往里走去。
“谢嬷嬷,嬷嬷您好走。 ”掌事竟是有些欣喜若狂,一向听闻这位卢嬷嬷是皇后身旁的第一等心腹。 她既是这样说了,言下之意便意味着不会追究。
凤翔殿中香气缭绕,暖意四溢,仿佛世间所有寒冷顿时都被阻隔于那扇薄薄的殿门之外。 外厅照看炭炉的宫女们见卢嬷嬷进来,忙躬身鞠礼。 卢嬷嬷面色不豫,低声向其中一名丫鬟问道:“娘娘在里头?”
“是,刚用了些暖粥,怕吵着娘娘,只留了兰芷姑姑在里头伺候。 ”
慕容馨华侧倚软榻,身上斜斜盖着一层羊绒薄被。 双眼眯着,长如蝶翼的浓睫轻轻拢下,划开两道青影,佳人仿佛已经入梦。
兰芷正在一旁为皇后按摩腿脚,看到卢嬷嬷进来还未来得及出声,就听到一旁的主子开了口:“行了,兰芷你出去罢。 本宫有些事要与嬷嬷说,别让小猫儿乱窜进来。 ”
“是。 ”
“娘娘。 ”卢嬷嬷上前将皇后扶起半身:“碧儿已是安抚好了。 ”
“恩。 ”慕容馨华一双凤眸清亮,哪里有半分迷蒙睡意?
===
感冒,发烧,
要死了,下午刚去吊了点滴,现在头痛得崩溃....
明天还有测验...加上特殊情况来临...
人生真灰暗...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