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她看到远处有一具看不出人样的尸体。全身的表皮和表面的肉都像是被什么肉食动物给啃食了,一些看不出原来模样的破碎内脏四散在周围,精细的头部更是被啃食得格外干净,只残留这一些没舔干净的血液。
“阿拉,你看到了?”女喰种突然走到那具尸体那,用手掏起了一堆内脏,像是吃饭一样塞进嘴里,边舔边咀嚼着,“这可是你的母亲呢。我和我的朋友比较饿,就先吃了她。不过你不用担心,你马上也要陪她了哟。”
内脏夹杂着血液在女喰种的嘴里翻腾,由于塞得过满,有一些猩红的东西还从女喰种的嘴角溢了出来,看起来就像是一头猛兽正在吞噬弱小的动物。那样的原始,残忍,血腥!
隔着好几米,铃音都能闻到那刺鼻腥臭的内脏味,让人反胃和恐惧的血的味道也像是毒气一般压迫着铃音,让她几欲窒息。怎么办?接下来怎么办?自己也会变成那样吗?变成那样一滩残肢,碎肉,还会成为那个女喰种嘴里的那堆恐怖的东西?
“不要,不要!不要……”铃音痛苦地捂住脑袋,拼命地摇头,希望这一切都不会发生。她歇斯底里地叫着,她闭上眼睛,好像只要看不到就什么都不会发生。
可是突然,她听到了自己的妹妹的哭声。她这才发现原来一直站在自己身旁的男喰种,不知何时离开带来了自己的妹妹。
“你,你们——”铃音拼命地想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些,却发现自己连完整地说完一句话都办不到,她已经恐惧得说一个字就得拼命地喘好久的气了。
“好了,快吃吧,刚刚把她洗干净了。”男孩不耐烦地将妹妹递到了女喰种面前。
“不要嘛,妈妈要你喂我吃。”女喰种用酥麻的声音这样要求自己的儿子,“我肚子里面的宝宝可是得吃精细一点的东西呢,这个幼女这么小,我要慢慢地,一点一点的吃。”
女喰种说这话的时候一直在看着铃音,好像是在威慑,又像是挑衅。可铃音早已害怕得腿都软了,全身都无法控制地颤抖,心脏也像是要从身体里跳出来一样,哪还能做什么事呢?
“你——知——道——该——怎——么——料——理——吧!”女喰种冲着铃音邪邪地笑笑,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这句话。
料理二字让铃音猛抽一口凉气,全身更加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再傻也知道自己的妹妹就要被这只女喰种吃掉了,她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能做什么。
“不要——”看我,看我干什么?我连话都说不出来了,我能做什么?铃音痛苦地闭眼,别过了头。
“我知道了。”
然而,听到了那稚嫩的男声的回答的时候,铃音还是忍不住睁开了眼睛,努力地看着自己的妹妹。她屏住了呼吸,睁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男孩将妹妹放在了地上。
男孩像是撕动物的皮一样将妹妹的衣服粗暴地扯碎了,这粗暴的举动让妹妹哭得更加厉害了。那本来就极具穿透力的哭声,现在像是刀子一样刮着铃音的头皮,让她的头剧烈地疼起来。女喰种痴迷的笑声也像是魔音穿耳。
铃音发现自己的腿好像不再那么麻木了,她好像能站起来了。
这时,男孩已经将妹妹剥了个干净。最后,他的右手将妹妹死死地按在地上,左手则是抓住了妹妹幼小的胳膊,然后用力地一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铃音终于能够发出声音了,然而却是痛苦地惊叫和哭号。与此同时还有洒在本就血迹斑驳的地板上的一滩新鲜的血液。
不知不觉中,铃音站了起来,而且还向前走了几步,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可两位喰种都同时将目光对准了她。
只是这一瞬,铃音就再次失去了全身的力气,瘫坐了下来。
她无力地看着男孩将刚刚扯下来的胳膊细细地用手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大小就像是蛋糕店里卖的小蛋糕,小小的,只需要一口就能完全吃下。只是此时的“蛋糕”既没有甜味,也没有那金灿灿的犹如阳光般的色彩。有的只是厚重的血腥味和那偶有的挂在肉块上的人皮!
接下来,男孩将刚刚撕好的一块轻轻地放进了女喰种大张的嘴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