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必呢。”丈夫无奈地给她开了‘门’,贴心地替她送上了好不容易变热的暖手宝。
‘女’人接了过去,却有些冷漠地接过,却生硬地避开丈夫想要触碰她的手。
好,又是因为叶子而生气了?叶子的爸爸一点也不奇怪。
这两人一直以来都不对盘,最初叶子妈妈刚进牢里的时候,自己的妻子还会可怜叶子,对叶子好一点。
但后来,家里原来三个人的开销变成了四个人的,执掌财政大权的妻子必然有些不舒服。再加上叶子尽管已经够低调,够不碍她眼了,她还是每天都能看到叶子,自然是越来越不爽,两人的关系一直不太和谐。
往年从来不为叶子生日做任何特别的饭菜,也不送任何礼物的她,今年倒是有点反常地给叶子送了一个一看就不便宜的洋娃娃,直将叶子妹妹的眼光全部吸了过去。
也许,一切都会变好的,自己的妻子是打算接受叶子了?虽然她这一整天都没和叶子接触过。
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地将手搭到了妻子的肩上,可对方却像是有些嫌恶地躲开了。他的手停在半空,有些不知所措。
“进来说。”妻子指了指卧室,那脸‘色’让他感觉有些不妙。
果然,妻子又说起了这段时间横亘在他们之间的重大问题——叶子的妈妈。
他实在是理解妻子的担忧,毕竟他也觉得自己似乎对前妻过于好了些。可一看到家中的叶子,他心中的无限怜悯就涌了上来。他和叶子的妈妈曾经的想法一样,认为那个老人也该死了,却一直拖着叶子一家。他甚至觉得无期这个刑期过于沉重了。
所以他一直在为减少叶子妈妈的刑期而努力,最近有了些突破,找到了些关系,可毕竟是要‘花’钱的,这便触及了一直在容忍的他的妻子的底线了。他无论如何也无法说服妻子。他想过算了,想过放弃,可每次看到叶子那双不如同龄人快乐而有活力的眼睛,他就觉得这个孩子在拷问他对叶子和曾经的妻子的亲情,就觉得这孩子虽然什么都没说,可眼神却像是在请求。
他无论如何都放弃不了。可自己的妻子对此不为所动,只是不停地说着这样做的弊端。还说如果他真的如此愧疚,她完全可以担任叶子妈妈的角‘色’,她会像今天一样把叶子照顾得很好很好,只要他不这么干。
如果就这样了,他还非要那么干,那她也只能认为丈夫心里其实还有那个前妻。
两人一直注意着音量,轻轻‘交’谈着。可越谈,他们越‘激’动,声音也越大。
最后丈夫压抑着吼了出来:“别说了,我明天就去找人,你别管这档子事了。”
最后两人分‘床’而睡,丈夫本着愧疚和风度独自睡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完全没注意,也不想注意到自己妻子那像是要杀人一样的眼神。
第二天,妻子又是一早就出‘门’,直到下午的时候才回家。这天是星期天,周围的邻居无论小孩还是大人,都像是约好了一样出去或是找小伙伴儿玩,或是逛街。只有她这个母亲将自家‘女’儿晾在了家里,不管不顾地走进厨房,似乎打算做那迟来的中饭。
“妈妈,我们吃了饭了。”
她的亲‘女’儿看着母亲‘阴’沉的样子,有些害怕,又有些担忧,时不时地往那边望望,这时刚出去买东西的叶子也回来了,注意到了自家妹妹的样子,有些奇怪地望向厨房那边。
而这时,妻子正亲切地将自己的亲‘女’儿叫了过去,叶子堪堪看清楚那个人的时候,妹妹已经到了厨房‘门’口,由她的母亲亲自接进了厨房里。
“等等!”叶子惊叫了出来,疯狂地往前跑去,却在还未跑到的时候就眼睁睁地看着那个‘女’人关上了厨房‘门’。
咔——
这是厨房‘门’上锁的声音,叶子愤怒地跑到‘门’那边,用手用力地扭动把手,另一只手疯狂地捶着‘门’。
“林月,快开‘门’,开‘门’!里面有危险!”叶子很希望这一切是假的,可这‘门’,这锁,还有那个身上散发着危险信号的自己的继母全都是真的。
如果她没看错,自己的继母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了,而是一个被鬼魂附了身的人!就和当初的小男孩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