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一样整齐到强迫症呢……他有些好奇这位强迫症同学会怎样放置叶子的画。很意外,这个小气的家伙居然会特意‘弄’来一个大大的相册,将那些裁剪过的,并不是太大的叶子的图纸装入其中,并按画上面写的时间日期排列着。
他一页一页地翻着,越看越皱眉:“这些人怎么都穿着你们‘精’神病院的病服?”
主治医师嫌弃地看他一眼:“说的好像这是我们院专利一样,林叶不是说要画鬼魂吗?这里的鬼魂自然都穿着病服,这孩子逻辑倒还好。”
他**地捕捉到了对方讽刺他逻辑还不如一个疯子好的意思,忍着反击的,转而点评着这些画:“这些都是她对着空气凭空想象画的?”
即使是美术生,也不可能对着空气,凭空想象出这么具体的一个人,还复刻般地画出了这么一幅如同照片般‘精’准细节饱满的图画?难道这是她的妄想?可一下子妄想出了这么多人……
“我觉得不是凭空想象。”主治医生很没耐心地将画册一下子翻到了后面,给他看了最后几副画。
“这——这?”他惊愕地看到最后几幅图旁都安放着一张照片,照片上的人和图上面的人除了着装外均相同。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比如这个人曾经是我的病人,不过后来在院里死了,我就有点印象。那天看林叶画出了他的画像,我第一时间就看出来了。可问林叶,她怎么也不像是认识这个病人,反而一直说这是个鬼魂,并且每次见到我都会笑。我真的很奇怪她怎么知道那个病人喜欢对着我傻笑的。
”还有这个,是我们院里很有威望的一个医生,已经死了好几年了,她居然给画出来了。后面这些我都不认识,可查查院里的资料,我都能查到对应的死人。前面那些画我还没时间去查,说不定查了会有什么惊人的结果。”
“你是说,可能真有鬼魂?”他心跳加速,恐慌的感情涌上心头,唯恐同学说出肯定的答案。
“不知道,我的世界观也被颠覆了。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在林叶身上‘花’这么多心思?不过我目前还是坚持是她疯了的看法。还有,最近她越来越诡异了,画画都闭着眼睛画的,我觉得她比鬼还诡异。”
不,还是有比她诡异的东西的。他想起了那夜的电脑屏幕,开始认真考虑答应那个屏幕上显示的要求:为自己过去隐瞒导致叶子的母亲入狱的老人真正死因的事而赎罪。
在此之前,他打算真心地给那个可能没疯的‘女’孩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