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营长都快三十了,军区领导能不着急?指不定是家里给安排的媳妇,这不,带着孩子来随军了!”
“不可能!”李猴子立刻反驳,“要是嫂子,能是那副表情?我瞅着那女同志看营长的眼神,又感激又害怕的,倒像是……像是营长从哪儿捡回来的!”
“捡回来的?”众人面面相觑,觉得这个说法更离谱了。
要知道,他们这位陆营长,是整个军区出了名的不近女色。
平时别说跟女同志说话,就是军区文工团来慰问演出,一群大老爷们儿嗷嗷叫着往前挤,就他一个人,能面不改色地坐在最后头看战术图。
大伙儿私底下都打赌,他们这位阎罗王营长,怕不是要打一辈子光棍,跟部队过一辈子了。
可今天,他不仅带了个女人回来,还是直接用自己的车、亲自抱孩子、急吼吼地送医院。
这已经不是铁树开花那么简单了,这简直是平地一声雷,把所有人都给炸蒙了。
一个机灵点的新兵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地总结道:“能让咱们阎罗王这么上心的女人,这全世界,估计也找不出第二个了。这事儿,不简单呐!”
可热闹归热闹,真要说派谁去他们那位“活阎王”营长面前探探口风,刚才还唾沫横飞的一群人,立时就跟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似的,一个个缩起了脑袋。
“要去你去!我可不去!”李猴子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上次我不就是训练的时候多问了一句战术安排,被罚了五公里负重越野外加一百个俯卧撑吗?我这条小命还想多留两年呢!”
“就是就是,”小张也心有余悸地附和,“营长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扫你一眼,你都觉得身上能掉层皮。这会儿去问他私事,那不是茅房里点灯——找死(屎)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