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我今天高兴!”陆芳芳冲他做了个鬼脸,麻利地给陈洁和自己都倒了一小杯,然后举起杯子,“陈洁姐,我敬你!希望你以后的人生大路越走越宽!”
陈洁被她逗得直笑,也只好陪她喝了一小口。
几杯酒下肚,陆芳芳的脸蛋就变得红扑扑的,说话舌头都大了。她勾着陈洁的肩膀,神秘兮兮地凑到她耳边,大着舌头爆料:
“陈洁姐,我……我跟你说个秘密,你可别告诉我哥啊!”
陆振川一听,眼皮子就是一跳,有种不好的预感。
只听陆芳芳用不大不小的音量嚷嚷道:“你不知道吧?你当初……当初投到报社那篇文章,我哥!他看了不下二十遍!真的!他还……还偷偷把那张报纸剪下来,夹在他最宝贝的那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里面,宝贝得跟什么似的!他就是你的头号书迷!”
“轰”的一声,陈洁觉得自己的血一下子全涌到了头顶,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她震惊地猛然转头,看向对面的陆振川。
而那个一向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男人,此刻一张俊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耳根子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他眼神慌乱,像个做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孩子,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找个缝钻进去。
“陆、芳、芳!”
陆振川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抄起手边的筷子,不轻不重地敲了一下妹妹的脑袋。
“让你胡说八道!少喝点酒!爹妈不让你喝,你还偷偷喝!”
陆芳芳被敲了也不怕,反而梗着脖子,理直气壮地回嘴:“我才没胡说!再说了,这是陈洁姐请我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