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孙红一拍大腿,越说越兴奋,“你不能再这么大张旗鼓了,得改!得‘润物细无声’!就是那种,你对他好,但是不明说,让他自己慢慢感觉。他嘴上不说,心里能不跟明镜似的?时间长了,他老婆那种柴米油盐的关心,哪比得上你这不求回报的温柔体贴?人心都是肉长的,铁打的汉子也给你融化了!尤其是你又是个年轻小姑娘,哪个男人不喜欢年轻的?”
“没错,”王萍补充道,“你们的互动得晦涩一点,让他想拒绝都没个由头。比如,他加班,你算着时间,就说自己晚饭做多了,‘顺便’给他送一份,他还能把你吃了不成?再比如,他办公室的暖水瓶,你每天早上去打水的时候,‘顺手’帮他灌满。这些都是小事,谁也说不出闲话来,但这份心意,他能感觉不到?”
一番话,说得孟莉莉茅塞顿开。
她心里的酸涩和嫉妒,渐渐被一种扭曲的、势在必得的决心所取代。
对,她们说得对,是她方法错了。林小夏能做的,她也能做,而且能做得更好、更隐蔽、更叫人无法拒绝。
从那天起,孟莉莉又开始了她自以为是的“温柔攻势”。
每天清晨,天还没大亮,她就提前起床,第一个跑到锅炉房,提着两瓶滚烫的开水,悄悄溜进空无一人的一号办公楼。
她熟门熟路地找到简子阳的办公室,将他桌上那水壶里的冷水倒掉,再满满地灌上热气腾腾的开水。
做完这一切,她还会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崭新白手帕,悄悄压在他的图纸下面。
她想象着简子阳在晨会后回到办公室,拧开水壶就有热水喝,看到手帕时会心一笑的模样,心里就涌起一阵隐秘的甜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