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夏走到她跟前:“而且我听张婶说,苏文远昨天晚上跟他妈和表妹吵得厉害,摔门就走了,一宿都没回来。你想想,他要是真乐意娶他表妹,犯得着闹成这样吗?你呀,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其实简红缨后来冷静下来后也觉得有蹊跷。
全程都是那个女人在上蹿下跳,苏文远则是从来没出现过。
之前她还以为是苏文远那人不想看到自己,现在想来,情况估计没有这么简单。
或许是苏文远完全不知情呢?!
她攥紧了拳头,咬着牙说:“行,嫂子,我知道了。我明天就去找他!我倒要当面问问,他们一家子到底想唱哪出戏!”
第二天一早,简红缨憋着一股气,径直朝着苏文远的家属楼走去。
她刚走到楼下,一个人影就闪了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
正是苏母。
她像是专门在这儿等着一样,一见着简红缨,脸上立刻堆起了悲愤交加的神情。
她没骂,也没嚷,反倒是一开口,声音就带了哭腔:“简同志,简小姐!我求求你了,你行行好,放过我们家文远吧!”
这嗓子一出来,立刻就有不少人停下了脚步,好奇地朝这边张望。
苏母见人围了过来,演得更卖力了。
她抬手用袖子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哭诉道:“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他拉扯大,供他念大学,我容易吗我?我就盼着他能娶个本分媳,安安生生过日子……可你呢?你仗着自己是城里人,家里有门路,就非要缠着我儿子不放!”
她的声音越来越大,手指着简红缨,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你是想让他给你们家当上门女婿,好毁了他的前程是不是?!你还当着大伙儿的面,羞辱我们家兰芬,说她是乡下土包子!我们是穷,可我们乡下人也有骨气!不像有些人,年纪轻轻不学好,专干些勾引男人的狐媚事儿!”
周围的议论声嗡嗡作响。
简红缨被这突如其来的污蔑气得浑身发抖,脸涨得通红。
她看着眼前这个颠倒黑白、撒泼耍赖的女人,胸中的怒火“腾”地一下烧到了顶点。
“你给我住嘴!”一声清亮的怒喝,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简红缨上前一步,挺直了脊梁,目光灼灼地逼视着苏母:“少在这儿血口喷人!你说我骂你,说我羞辱你侄女,你拿出证据来!当时谁在场,谁听见了?你把他叫出来,当着大伙儿的面跟我对质!”
她环视一圈看热闹的人,声音又提高了八度,清脆而响亮:“还有!我告诉你们!谁稀罕你儿子当倒插门的!你哪只耳朵听见过我让你儿子给我过来当倒插门的了?!我自己也考上了大学,我犯不着眼馋他的大学文凭,把他拉下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