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志……我……我不是不想回家,是他逼我的啊……”她用袖子抹着眼泪,声音哽咽,“他那个人,脾气一上来就动手,家里的钱,他拿去跟村里那帮二流子喝酒耍钱,输光了就回来拿我撒气……我再不跑,就得被他活活打死了!孩子……我可怜的孩子,我也想他,可我带不走他啊……”
一个说对方抛夫弃子,一个说对方家暴赌博。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老公安听得一个头两个大,这清官难断的家务事,最是磨人。
他重重地咳了一声,打断了李芳的哭诉:“行了行了,都先别说了。你们俩的事儿,得慢慢调解。今天先都在这儿待着,等明天我们联系你们村委会核实情况!”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林小夏回家就看到简子阳和家里人在厨房忙碌。
暖黄的灯光下,他英挺的眉眼显得格外柔和。
“回来了?快去洗手,马上就能吃饭了。”简子阳看到她,嘴角自然而然地向上扬起。
林小夏放下布包,心里却还装着店里那场闹剧,叹了口气,把白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你说奇不奇怪?王强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找上门,还拿着一封信,就好像有人在背后给他通风报信似的。”她一边洗手,一边百思不得其解。
简子阳听完,脸上没什么意外的表情。他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妻子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窝,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不奇怪。”
他将她揽入怀中,用骨节分明的手指给她捏着酸胀的肩膀,动作娴熟又自然。
林小夏被他捏得舒服地眯起了眼,刚想再问,就听他轻描淡写地开了口:
“那封信,是我托人写的。”
“什么?”林小夏瞪大了眼,转过头,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己的男人,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手。
简子阳看着她错愕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笑出声,胸膛微微震动。
他捏了捏她温软的脸颊,眼底带着一丝从容:“对付那种滚刀肉,你跟他讲道理是没用的,就得用滚刀肉的法子。”
简子阳说到这里,眸色深了些,闪过一丝冷意。
而且这个女人在村里做的那些烂事,他还没跟她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