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时,魏精雪清冷的脸上,才缓缓露出一抹笑容,和钱老师两个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盛茵是听说了的,主办方有个叫汪老师的人,是上面来的,目的就是暗中观察有没有好苗子,然后重点培养。
强烈的第六感告诉她,应颜肯定是用了什么龌龊手段牵上了汪老师的线,然后现在就要从汪老师这里走后门。
她记得,自家父亲和汪老师的关系不错,她去找自家父亲不就行了,然后就算是应颜再怎么在汪老师面前表演,她都不怕了。
她知道,此刻自家父亲会在一家小茶苑里喝茶看书,她也直接朝那家茶苑跑了过去。
在看到盛父后,她猛地朝着盛父冲了过去,狠狠扎进了盛父的怀里:“爸爸吧……爸爸吧……”
盛父被自家这女儿简直闹得没脾气,捏了捏她的鼻子:“多大了,还这么撒娇?”
盛茵嘻嘻一笑:“再小都是爸爸的女儿。”
盛父黑着脸:“哼,说吧,又闯什么祸了?”
盛父太了解自家女儿,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盛茵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特有底气的反驳,从盛父怀里起身,站在他的面前,理直气壮:“我这次没闯祸。”
盛父脸上绽放出了笑容:“哦,没闯祸,那你倒是说说,怎么了?”
盛茵想到来找父亲的原因,就没好气的哼了一声:“我找到欺负解阿姨的人了?”
盛父正了脸色:“说说。”
那保姆,在家里做了十来年。
他和妻子都忙碌,自家的女儿,也都是那保姆照顾着的。
虽然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妻子一心要赶走那保姆,但恩情是在的,所以得知那保姆被人欺负得连饭都吃不上,盛父还是想过问过问的。